而对于三个人的都不太正常的反应,白柏旭选了无视:“涉及案子,不便回答。”
简单的解释了两句,白柏旭就做出了请的手势:“胡同志,请吧。”
没办法,胡淑芬只能左牵一个女儿,右牵一个儿子,跟在白柏旭身后走了。
沈穗:“有点想去探望温南山了。”
杨桂兰又何尝不是呢,但是:“算了算了,咱别掺和了。”
穗穗的预产期就这两天了,轻重杨桂兰还是分的清楚的。
她安慰沈穗:“想知道,等老二媳妇回来了以后咱们问她也行。”
沈穗一想也是:“鸡蛋还在这呢,胡淑芬一准得回来拎走。”
毕竟她也没帮上胡淑芬的忙,以胡淑芬的抠劲,咋可能白送给她这么一篮子鸡蛋。
杨桂兰深以为然。
另一边。
被两个人讲究的胡淑芬:“啊切~啊切~”
接连两个喷嚏打下来,给她打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心里更慌了。
两个喷嚏是骂她还是想她来着?
寒风凛冽中,她摸着一双儿女冰凉的小手,又想到在医院屋里等着的温南山,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她上辈子到底是做了什么样的孽,才会选了这么一个男人。
恨归恨,医院终归是到了。
娘三个被白柏旭带着,进了温南山所在的病房。
咱就说,温南山因为身份特殊,还捞到了一间单人病房呢。
此时的病房里,除了温南山之外,还有两位眼熟的公安。
没错,就是负责审讯温南山的那两位,也是孽缘。
两位公安正在对温南山诉说着什么,但温南山却躺在床上,侧脸看向漆黑一片的窗户外,脖颈处还缠着厚厚的一层纱布,眼神忧郁而沉静。
推门而入的胡淑芬看到这一幕,脚步顿了一下,有点怀疑病床上躺着的是另外一个人,不是温南山,是一个跟温南山长着一样脸的陌生人。
咱就是说,自从认识温南山以来,她还从来没见到过这样的温南山。
跟变了个人似得。
听到动静,温南山缓慢而艰难的转回头来,冲着胡淑芬绽出了一个脆弱的笑容,张了张嘴:“淑、芬。”
到底是夫妻了这么些年,看到这样的温南山,胡淑芬心里也不是滋味,关切的问道:“怎么搞成这样?是谁弄的?脖子怎么回事?要紧吗?”
红玉和红方更是,俩孩子虽然更喜欢妈妈,可也不是不爱爸爸呀。
看到温南山这样,从胡淑芬身后跑了出来,扑到温南山的病床旁边,哽咽叫道:
“爸爸~”
“爸~”
胡淑芬在另一旁握着温南山的手,眼眶也跟着红了。
这场景,简直是闻者伤心,看者落泪。
被关切中心的温南山,就更甚了,没出息的吸了吸鼻子,想说,淑芬我还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呢。
可脖颈受伤,连喘气都疼,说话的时候更是刀割一样的难受,只开了个头,就痛的额上青筋都起来了。
“温南山,温南山,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