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清起身,不禁多看了几眼楚安然。
乖,她看起来真的好乖!
楚安然看向桌上放着的唯一的一床被子,脚步潇洒的迈过去。
“同学,需要我帮你吗?”
司清放下手中的习题册,主动上前询问。
“谢谢,不需要。”
“真的不需要吗?”司清诧异。
“你是体育生吧。”
楚安然看向司清,说话中气十足,双臂肌肉线条明显,她的猜测,仅存在5的误差。
“是,但也是忠实的数学迷。”
“6。”
对于学习好的人,楚安然一向是敬佩的,因为她学习不好。
“生活所迫罢了,你呢?什么专业?”
司清怅然感慨,语调自然的转移话题。
“好像是历史学。”
“好像?”确定这学,真的上明白吗?
“嗯,怎么,有问题吗?”
楚安然挑眉,语气沾染上几分痞气,没人在,她不必装乖。
她余光饶有兴趣的看向司清合上的习题册,宛如豺狼看中猎物,“我可以看拍照搜同款吗?”
“可以啊。你也对数学感兴趣?”
“不感兴趣。”但苏无恙感兴趣。
“那你为什么拍?”
“一个朋友喜欢。”
‘咔嚓’——
楚安然拍照,而后去购物软件搜索同款,点击下单、确认付款。
司清不厚道的瞥了眼,略显紧张的开口,“你叫什么名字啊?”
“楚安然。安然无恙的安然。”
司清伸手,“你好,我叫司清,司空见惯的司,清水的清。”
楚安然回握,“初来乍到,多多指教。”
话罢,她单手拎起一旁的被子扛在肩上,另一只手和司清挥挥手说拜拜。
司清僵硬的愣在原地:???
楚安然一路健步如飞到了寝室,放下被子,开始收拾。
十几分钟后,楚安然看着歪歪扭扭的床单,真不会铺…这是硬伤。
她在学习不好的前提下,又增加了一项‘生活不能自理’的标签。
她认真学会,但就是学不会。
除了精通武艺之外,她一窍不通。
而苏无恙就不一样了,学什么会什么,只除了打不过她。
成绩名列前茅,为人处世谦和周道,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简直就是人夫的最佳代言词。
呲呲——
楚安然拧开刚回来路上顺路买的冰镇汽水,喝了一口。
那天晚上的床单,是苏无恙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