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害怕,害怕她不要他,害怕她离开他……
可是这些,要如何同她讲呢?
瓢泼大雨中发生的一切,是否真的只是他一个人的幻想?
太过在意,又太过胆小,不敢勇敢的问出来,是因为真的怕在了骨子里。
既想要靠近,又害怕伤害到她的拒绝,苏无恙常年陷于此番两难绝境中,不知该如何行进。
“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
“是。”
楚安然和他的双眸对视,肯定道。
或许是心有灵犀一点通,或许是冥冥之中有一种坚定的信念。
总之,她又一次,给了他肯定的答案。
阳光的暖烈光芒落在二人身上,在纯白无瑕的墙壁上,他们的影子重合,久久的,没有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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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日,苏无恙出院,他已经到达感冒的最长时效——一周。
装病装不下去了。
楚安然近日,每天一本言情小说打卡,做的笔记足足有365行情诗。
卫硕修和卫硕杰都回到了2023级历史学2班,苏无恙亦然。
一切好像回到了正轨上,唯独一个人,迟迟没有在众人面前露面——张天教授。
流言蜚语虽然已经沉淀,但同芸芸众生活在一处,闲言碎语少不得。
没有人计较,不代表真的没有人不在意。
“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
欢快的上课铃声响起,走进屋内的,是一位鬓角斑白,双眼炯炯有神的老年妇女,她慢吞吞的走到讲台上,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开始自我介绍。
“各位同学们大家好,我是张天教授的妻子-赵徽。”
“相信这段时间,大家都对我的先生,有诸多的微词。”
她声音浑圆有力,虽然年迈,但气场全开。
门口处有全程跟着直播的韵璟大学公众号,进行现场报道。
班内的学生们,安静的听着,夏语风放在桌肚里面的手,紧张的攥着。
双腿止不住的颤抖,她比谁都要害怕,她所做的肮脏事就要被揭露。
傅予殊按住跟着夏语风一起发颤的桌子,眼神示意她镇定点。
“我先生,他教书育人多年,桃李满天下,那是韵璟大学人人皆知的事情,若非学问不过关,又怎会被返聘?”
“我先生,他常年站于三尺讲台之上,教师和上了年纪的人的通病——腰疼。”
说到这,赵徽声音开始哽咽,眼底泛起泪花。
早已经历经过世间万千难事淬炼的老人,是不会轻易落泪的。
她忍住哽咽,“我先生,他常年腰不好,本来是不愿告知旁人的,我和他不止一次的说过,让他好好回家,颐养天年,可他不听,非要回来继续做学问,燃尽他生命中的最后一篇。”
班内寂静无声,已经有人开始掉眼泪。
他们和张天教授平日里接触的最多,可在面对滔滔不绝的流言蜚语时,却像个懦夫,不敢站出来,为张天教授说一句公道话,任凭流言肆意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