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人的形容下,楚安然不禁也产生几分幻想与好奇。
想了十几秒之后想不出来,索性作废。
“爸妈,讲真,活这么大,我第一次有种你们是财迷的感觉。”
从小到大,楚安然所接受的教育,便是大女子也,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
她鲜少见到亲妈和亲爸,对钱财产生过如此的讶然之意。
徐泯,楚天霸纷纷有种被自己养的崽子给蔑视的错觉,“……”。
随后,夫妻俩,相当傲娇的挂断电话。
楚安然,“……”单打一个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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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医院。
一周后,楚安然和苏无恙按时去医院进行身体复检。
病房内,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冷调疏离开口。
“楚安然是吧?”
“是。”
“苏无恙是吧?”
“是。”
开篇式的问候语结束,医生双手一摊,拔掉(三声)无情。
“你们可以准备后事了,死后同棺也算是择偶天成。”
那巧了,我打男人
楚安然大脑宕机,苏无恙愣了下,抬手便摘掉医生的口罩。
唇红齿白,眼神流露戏谑,扑面而来的冷艳玫瑰既视感。
“呵,那就麻烦您陪葬了。”
苏无恙抽走医生手里的检验报告单,他和楚安然的全部为阴性。
“口气不小啊。”
肖眠打趣道,只是笑的着实没什么温度可言。
楚安然接过报告单,礼貌性的一拳招呼过去,单个熊猫眼跃然而出,不对称的绝美。
“现在还觉得我口气小吗?”
苏无恙挑眉,意有所指。
肖眠捂住被揍的半边眼睛,“亲兄弟,明下手!够狠!”
“那也比你恐吓人要强的多。”
苏无恙的话语之间,尽是对楚安然的维护和偏袒。
“得得得,我的错,我认。”
肖眠从一旁的小冰箱里面拿出冰袋,给他肿了半边的眼睛消肿。
苏无恙憋笑,曾几何时,见过昔日的拳王这般窘迫!
楚安然双眼一转,“你们认识?”
“那不废话吗?”
肖眠反怼的话刚出口,就接收到来自苏无恙的警告眼神,连忙低头,降低存在感。
“刚来到韵璟大学,军训的时候认识的。”
苏无恙开口解释,楚安然偶尔附和一两声,肖眠也间歇性的哼唧两下,表示不满。
大一军训时,肖眠作为军医,现场教学生们如何给患者包扎伤口。
苏无恙学得最像样,甚至隐隐有超越肖眠之势,后者当时就很不服,硬拉着苏无恙比试包扎比了一天一夜。
最后的结果——平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