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安然?”
司清喊道,“你是要来拳击社团吗?”
楚安然点头,她身旁的三位伙伴也跟着点头。
司清一边掏钥匙,一边道,“我今天去数学社,回来的晚,所以提前闭馆。”
“你是馆长吗?”
傅予殊开口问,司清点点头,“嗯,拳击社的场地也不大,所以也就是个光杆司令的馆长。”
“这里可以勤工俭学吗?”
楚安然联想起之前的事情,出声问。
司清道,“可以,只是这里的活很累,基本上没什么人来这里勤工俭学。”
“那要做些什么?”
“扫地,拖地,清洗道具,洗拳击社的衣服等等,和打杂差不多。”
司清解释,卫硕修越听越迷糊。
“楚爷,你要来勤工俭学?”
咔蹦——
卫硕修的额头,被傅予殊弹了一个响亮的脑瓜。
“不是。”
楚安然道,她始终认为,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与其没有尽头的去接济郑淑,倒不如给她找一份差事做。
郑淑很贫困,但她却没有入贫困户,其中的弯弯绕绕,自不必明说。
学校公布出来的勤工俭学岗位,自然也和她没有关系。
但人,要学会依靠的,首先是自己。
“帮别人问问。”
“谁啊?”
卫硕修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傅予殊温馨提示,又弹了一次卫硕修的额头,蹦——很响。
话题被岔开,傅予殊脑海中过了一遍班里的名单,最后定格在几个人选上。
趁着人群不注意,悄没声的问楚安然,“是不是郑淑?”
“你怎么知道?”
“班上就那几个人,再加上你今天中午帮了她,自然便想到了。”
傅予殊道,很多时候,她也很想伸以援手,可她没有能力。
父母给的生活费,也只够她一个人过活,面对郑淑这种情况,她也只能偶尔简单的帮助一下,或者是给她一块糖,或者是分饼干的时候多给她几块……她也只能做到这了。
既要帮助,又要不伤害郑淑的自尊心,难办。
“那你知道她为什么申请不到贫困补助吗?”
楚安然把傅予殊拽到一旁,悄悄问。
“她确实是没探到贫困线,因为她外出打工的父母,还算富足,但这都和郑淑无关……”说白了就是重男轻女。
傅予殊避开矛盾点,简略的说。
话到此,楚安然也差不多明白了。
在拳击社团内溜溜达达十几分钟后,楚安然接到苏无恙的电话,先一步离开。
她刚出拳击社团的门,便看见十几米外朝着她跑来的苏无恙。
“比赛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