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这不是声名赫赫的楚爷吗?啧,怎么有功夫,您这尊大佛,光临我这座小庙?”
耿三火皮笑肉不笑的走到楚安然面前,红色的干枯发,让他脸上的赘肉更显得难看。
“咚——”
楚安然没应话,只是伸出棍子,敲击在耿三火的膝盖处,扑通一声,跪倒在楚安然面前。
“怎么,想进去呆两天?”
“咚——咚咚——咚咚咚——”
楚安然接二连三的敲击耿三火的身体各处,却冷不防被对方突然出手的暗器,给划伤胳膊,当她感知到疼意时,手起棍落,当场敲晕耿三火。
“躲在里面的怂货,既然不敢认,那就不要做。”
“希望你们记住,要是不长记性,今儿个耿三火的下场,就是你们的明天!”
楚安然抬脚,直接踹中耿三火的肚子,却被对方突然抓住脚,横空一扯,在卫硕修没反应过来时,楚安然被重重的甩到地上,鞋子也被刮破,锋利尖锐的刀锋,刺穿鞋底,氤氲出鲜红色的血迹。
“咻——”
楚安然的反应只快不慢,在耿三火要有下一步行动前,藏于袖口处的利刃暗器,精准刺入对方的胸膛,血,慢慢的溢出……
呆愣的卫硕修,这才从愣神中抽离,三下五除二,将耿三火反面压制到地上,媚娘急匆匆的赶来,口中喊着,“不要!”
“咔嚓——咔嚓——”
耿三火的两处肩胛骨错位,是人耳能听见的清脆声响。
媚娘跪倒在楚安然面前,哭泣的音色里面尽是悲凉。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他……”
泪如雨下,梨花带雨,闻者犹怜。
楚安然没敢像刚才那样大意,叮嘱卫硕修,“扣好了。”
“是!”
卫硕修应道,将满脸写着不满的耿三火,压制在地上,不给对方留一点喘息的余地。
侧脸朝地,嗅到的空气,土里土气。
昏黑的朦胧剪影里,楚安然和媚娘,面对面而视。
“说,为什么要打野草。”
楚安然压制住怒气,尽量态度平和。
她知恩图报,若不是因为有媚娘的帮助,可能野草现在……
到那时,说什么,也都晚了。
“没饭吃。”
媚娘开口,澄澈的双眸看向楚安然,是真的被逼迫到没饭吃。
而当他们每每准备要干老本行,或偷盗、或抢夺他人钱财时,都会碰上楚安然的人,当初他们是被楚安然给一锅端了的,从橘子里出来后了,听见‘楚爷’的名号,就吓得想跑。
也有几个头铁的,硬碰硬,可每次的结果,无一不是带了一身的伤回来。
就算是躲到这里,也时不时会被驱逐,被赶走……漂泊的很。
“让你们出来以后好好做人,你们是当耳旁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