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弃暗投明!”
黄老鼠双手抱头,怂在原地,两个胳膊肘悄没声的背过后面去护腰,再踹下去,他真担心后半生不能人道!
耿哥,对,对不起了……
“你,你会保住我的命吧?”
黄老鼠呈磕头的姿势,朝着楚安然的方向跪拜。
他一个三脚猫的功夫,赢在咄咄逼人的气势上,可一旦碰见楚安然这样真刀真枪的,就只剩下屁滚尿流的份儿。
他大哥,就是最好的例子。
“这不在我,而在你。”
得到肯定的回答,楚安然暴躁的情绪微微缓解,覃寒打电话给他的助理,让查一下刚才楚安然所说的,这片空地的归属地。
外边的动静,也被旧工厂里面躲着的人听到,有几个人,已经跃跃欲试的往外走,在这样的从众效应下,所有人,都朝着外面走去。
双手高高举过头顶,这是公认的投降手势。
覃寒所带来的警员,也在悄无声息间将人包围。
“上手铐!”
覃寒开口下命令,紧接着便听到耳边传来啪嗒——叩搭——的手铐上锁的声音,就在众人都放松警惕时,一个距离覃寒最近的毛头小子,猛地站起,精准无误的将手中的小刀,朝着覃寒胸口处的方向刺入……
事情发生的太过于迅速,等铐人手铐的楚安然反应过来时,只看得见覃寒在她面前倒下……
在覃寒这个位置,除非必要,是不需要出现场的。
即便是出现场,身边也定然有专人保护,而不是直接和犯罪分子进行交涉。
而因为她借着萧燃的光,却又一次破例。
赶在楚安然前面,苏无恙动作迅速的将人制服,右手腕被划伤,二人厮打在一处,楚安然瘸着腿介入二人战斗,反手一握,刺伤人的三毛,指骨断裂。
但他像是个不要命的疯子,一个劲儿的发疯,楚安然脚底锥心的痛,让她额头冷汗涔涔,苏无恙短袖下裸露在外的皮肤,也浮现出骇人的伤疤,触目惊心。
三人厮杀的太过激烈,外边围看的警员们,也不知道从何处插手。
覃寒已经被送往江城医院,今日收获一批小毛贼的业绩指标,再加上覃局负伤,够他们喝上好几壶茶的了。
“三毛,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激烈交锋间,楚安然开口劝说,现在三毛的状态,和她从前的玩儿命打法,不相上下。
换做从前,她是敢拼命的,可是现在……
两万八的大冤种
她余光看向和她并肩的苏无恙,她现在有了羁绊和眷恋,自然便开始惜命。
“收手?楚安然,你这个贱娘们儿!!”
脱口而出的脏话,肆意的辱骂攻击,来自最底层边缘人物的不要命控诉,最恶毒的诅咒,尽数涌现楚安然。
“当年俺他么就是因为相信了你的鬼话,现在呢?俺进里面蹲了整整五年,出来和外面的世界脱节,俺不是没找过你,但你家的门槛太高,俺都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