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矫情。”
楚安然肯定道,人就是会这样,因为一句话、一个眼神、一个拥抱等很细微的事情,而在心底掀起巨大涟漪。
而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也大抵是因为此。
每个人对痛苦与幸福的感知力都不同,而降临到每个人身上的喜悲又不尽相同,所以自然便不会有感同身受的存在。
但人又会共情,那是仅次于感同身受的最高临界点。
“以后要是抢不到票,也可以去我家住,体验一下名媛的下午茶。”
楚安然笑着发出邀请,傅予殊双手捂脸,没出息的哭了。
卫硕修原地踌躇,手里拿着纸巾,却又不敢上前,唯唯诺诺的坐在原地,眼神早已经飞到傅予殊身边。
目光太过热烈,楚安然一回头便瞧见,眼神朝前一瞥,冲啊!
卫硕修低头,不敢上前,很快,常百烬便感受到这股暗流涌动。
他果断从兜里掏出一小包纸巾,起身走到傅予殊面前,“擦擦。”
卫硕修:?
“谢,谢谢。”
傅予殊接过纸巾,拆开,心里面暖暖的,因为这份小小的感动,她的眼泪彻底不受控,呜咽出声,她觉得有亿点点丢人,便伸手指了下外面,躲出去找僻静楼道,一个人面对着墙壁,缓和平复情绪。
“还不去?”
楚安然对着正前方的空气道,卫硕修攥着纸抽的力度无限增大,纸抽瞬间皱巴。
“行,那我去了。”
常百烬不厚道的应,人刚站起,卫硕修也同时跟着站起。
下一秒,常百烬坐回原位,卫硕修又一次陷入纠结,他现在去的话,会不会显得很奇怪?
楚安然起身,直接踹了一脚卫硕修的小腿肚,“是爷们儿就去追!”
卫硕修踉跄两步,他脑袋里面的那团浆糊,迅速散开。
被这一踹,他茅塞顿开,恍然大悟,心里边有什么东西开始变得明亮,连忙朝外跑去,楚安然吐槽,“怂包。”
僻静的楼道上,傅予殊打开窗户,后背倚靠在墙壁上,好似卸下沉沉重担,凉凉的微风吹过,她躁动慌乱的情绪被抚平,内心的那块褶皱,也跟着被抚平。
大哭一场后,好轻松,好治愈,也好累。
“给。”
卫硕修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递给傅予殊。
“听说人难过的时候,吃颗糖,心情会变好点。”
他说话乖乖的,温柔柔的,和平日里咋咋呼呼的小霸王形成鲜明对比。
傅予殊接过,“谢谢。”
“不,不客气。”
卫硕修别扭生涩的回应,在来韵璟大学前,他的世界只有汉子,天天跟着楚爷行侠仗义、惩恶扬善、暗戳戳的做好事,这就是他的日复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