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17人的饭,都装好了,你点一下。”
吴姨和常百烬又一了一遍。
“没问题,那我就先走了。”
常百烬双手提起餐盒,摇摇头道别。
吴姨摆摆手后,瞧了半天,才发现司清躺在地上睡的呼呼呼。
她慈祥和蔼的笑笑,走到人前,半蹲下,轻轻拍了下司清的肩膀,“小司,别睡了,快起来吃饭了!”
“嗯,好。”
司清迷瞪睁开双眼,眼前有一团厚重的黑影朝他袭来,他正要推开吴姨,散掉的沙袋破损开了,郑淑比司清更快一步,上前抱住沙袋,但她哪里有沙袋重,当下就被沙袋压倒。
吴姨被推到一边,司清上前,用力往上推沙袋。
郑淑只感觉她的四肢百骸都要碎掉,这不是最严重的,更可怕的,是沙袋裂开后,经久未修的砂石滚出来,摩擦她裸露在外的皮肤,灼伤感让她疼出眼泪。
周围三三两两的同学赶忙上前,却不知道要从何下手帮助。
楚安然在外面咬着一根冰棍吃,气消了一大半的前提是,别在让她看见傅予殊!
肖眠:多谢,老贼!
急匆匆的人影从她旁边一闪而过,拳击馆内刚才发生的事,很快便断断续续的在她脑海中勾勒出一帧画面,她连忙跑回去。
刚到拳击馆,便看见门把手上的落锁。
而里面,司清正扶着郑淑坐在板凳上。
“叩叩——叩叩叩——”
楚安然着急敲门,她很清楚的看见,碎了的沙包,就是她刚才捶打过的沙包,人一旦不顺了,哪哪儿都会跟着不顺!吃根冰棍都没棍棍!
吴姨从里边瞧见,赶紧去开门。
楚安然也算是拳击馆的常客,平时偶尔也给她按摩,吴姨想着让人进来,给郑淑瞧一瞧。
“怎么回事啊?”
“沙发常年没修,然后松散砸下来的时候,小郑为了救我,就自己一个人顶上去了……”
“您先别太担心,我去看看。”
楚安然拍了下吴姨的肩膀,表示安抚。
随后大步流星的走到郑淑面前,开始给她疏通经络,她不是专业的医生,但人身体上的穴位,她常年练武,摔的磕的碰的多了,不知不觉中就精通了。
某种程度上说,她比骨科医生还要专业。
毕竟她是拿自己的身体练出来的实操专业。
“右手有点小骨折,走,我和你去医院挂个号。”
楚安然出声道,郑淑吃疼,肌肉性的咬住下唇,吃疼的松开嘴,口腔内弥漫起铁锈的腥味。
“那别的地方呢?怎么样啊?”
司清紧张着急的吻。
“别的地方都还好,就是这右手比较严重。”
“我能不能不去医院啊……”
郑淑抿唇,去医院就意味着要花钱,可是她没有钱……
能扛过去的,不能扛的,她都会选择扛,她倒是要看看,老天准备什么时候取走她的小命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