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知道,这里的大部分人,之前都是混混,所以我想着,您能不能每天抽出一两个小时的时间,训练一下他们?”
“工资我会结算给您的,不白干!”
楚安然道,一举两得的事情,只差东风-李大叔答应。
“没问题!”
“谢谢您。”
“训练可以,但钱的话,就不必了。”
军人有军人的傲骨,但楚安然现在也学会拿商人的思维来‘压人’。
“一码归一码,既然是我找您做事儿,那么酬劳肯定是要付的!”
“希望您不要为难我。”(最后加上一句道德绑架,无懈可击。)
闻言,李国庆有点哽咽,内心被狠狠地触动。
他因腿伤退役已经多年,很想再就业,为他们这个小家做点什么。
可腿不能行走,绝大部分的应聘工作,他也无从胜任。
只能做些轻巧灵便的手工活,可却于事无补。
妻子身体不好,从年轻时候就是,也因此他们成婚多年,却仍旧没有孩子。
再到现在,他一点好日子,都没让她过上。
对国家,他问心无愧;可唯独对妻子,满心愧疚和歉意。
很想做点什么,能让妻子不再那么操劳……
“谢谢。”
李国庆双手握住楚安然的一只手在,郑重道谢,而后标准敬礼。
楚安然也回以标准的敬礼。
饭后,楚安然坐在苏无恙新买的电动车后面,撑着一把伞,感受着暖风轻轻拂过脸颊,朝着学校的方向前进。
日子就是这样,漫长又平淡,短暂又热烈。
刚进学校门,就看见言随风心不在焉的蹲守在门口。
瞧见楚安然,上前走了两步,又撤退三步。
苏无恙瞧见言随风后,故意加快电动车的速度,嗖一下从言随风面前经过,而楚安然撑着的一把伞,也被反面给掀过去。
到教室后,言随风又朝着楚安然走来,这一次看起来不颠,反倒有几分罕见的正常人平和,模糊之中,有点委屈?
楚安然:她一定是疯了,才会觉得这个颠公可怜!
“我有话想和你说。”
“哦。”
楚安然不以为然道,她现在手中的拳头没有朝着言随风砸过去,一定是她的个人素质过关!
“出去,我真的有话和你说。”
“你有话和我说我就一定要听吗?”
楚安然反·道德绑架,言随风愣了下。
“你别逼我现在脱裤子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