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轻轻触碰,是她最喜欢最喜欢、最爱最爱的皎皎啊……
为什么会用那样不耐烦的语气和她说话?
真的是她干涉太多了吗?
可明明是他说可以的啊……
楚安然只是掉眼泪,却并未按下接听键,萧燃将人搂入怀中。
“分就分,咱条件这么好,还愁找不到下家?”
“男人如衣服,不行咱就换!安然,咱……”
萧燃的话还没说完,楚安然忽然抱着她,开始一顿嚎啕大哭、放声呜呜呜呜呜。
“哇呜呜呜……”
一边喝,她一边按下酒吧小哥的对讲机,“给我再来一百瓶威士忌,谢…谢谢。”
挂断对讲机后,又是一顿放声大哭,“呜呜呜……是我太不好了,总是抢占他的时间,我现在放他走……呜呜呜……”
楚安然稀里糊涂的说着,萧燃绞尽脑汁的认真应和。
等一百瓶威士忌送来时,楚安然昏昏沉沉的趴在桌上睡着,她的手机屏幕再一次亮起,萧燃善做主张接通,锣鼓喧天的音乐声,顺着声筒传到另一边的苏无恙耳边。
电话接通的一瞬,苏无恙隐忍的压抑与委屈再也绷不住,两行清泪从眼睑处滑落,他觉得自己很混账!
就算是有天大的原因,他也不能那样和然然说话!后悔的要死!
可当他听见声筒里面传来的音乐声,以及萧燃没好气的语调,“百花园酒吧,322包厢,爱来不来。”
“不来的话,半个小时后我就带着安然走了。”
萧燃道,随后听见对面窸窸窣窣收拾的声音,而后电话被挂断。
苏无恙急匆匆的艰难下床,腹部的疼痛拉扯着他露出狰狞的面部表情,一步一血滴到病房门口,推开门的瞬间,和肖眠碰面。
“你不要命了?你特么尿管还没取!草!”
“老子是说小手术,可没说小手术不要命!”
“今天开刀今天下床,你真当老子是阎王爷,想让谁活谁就能活?”
肖眠骂骂咧咧没好气道,一把扛起苏无恙到病床上。
苏无恙脸色惨白,可仍旧固执的要下床。
要不是看在苏无恙是他多年好兄弟的份儿上,他肖眠,才懒得做重蹈覆辙的二遍工作!给他重新插好身体各项指标的检测仪器!
“说,要去干啥,老子欠你的,老子他么的帮你去!”
“然然……在百花园酒吧322包厢……”
被肖眠注射了安眠针的苏无恙,临昏睡前道。
皎皎……
听见地址后,肖眠二话不说,披了件外套就赶往现场,同楚安然和萧燃碰面。
“萧燃?你一个孕妇你怎么能来酒吧!”
见面第一句,肖眠职业病问候,萧燃:……。
“我没喝……”
真是不该,为什么她去妇产科都能碰上跨学科研究的肖眠!
“叩叩叩——”
两人刚聊了一个来回的天,门被人敲响,是覃寒。
门推开的一瞬,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肖眠和萧燃谈笑风生,而窝在桌椅旁的楚安然,被他直接无视掉,径自朝内走去,气场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