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看了我一眼:“也行,那就改天。你挺长时间没见着拙哥了,是得好好亲热亲热。”
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敏感,但“亲热”那两个字确实在瞬间引爆了我脑子里一些不该有的幻想:“你这乱用词汇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乱用了吗?没有吧。”沈泽戴上了耳机,“你听吗?”
我摇头,可这人还是把一只耳机塞到了我的耳朵里。
飞行时间一共七小时,中间要换一趟航班,我跟沈泽折腾到家已经天黑。
飞机落地的一刻,机舱内手机新消息声此起彼伏,我也收到了我哥发来的消息。
【哥:我到了,就在外面等你。】
【哥:别着急啊,稳稳当当的,不着急。】
【哥:咋回事,我咋还有点紧张呢?】
【哥:三年没见着你了,我都忘了你上次从家走的时候啥样了。】
【哥:逗你呢,哥可不能忘。】
我看着一条条仿佛自言自语的消息,恨不得立刻冲到他面前狠狠拥抱他。
飞机停稳,我打了电话过去:“哥,我刚落地,等会去取行李,估计至少还得二十多分钟。”
我哥的声音从那边传来,轻快雀跃:“不着急,你慢慢来,千万别着急。”
我听见他在笑,于是问他:“什么事儿啊?这么高兴呢?”
“还能啥事呢!我弟回来了,我高兴得都要疯了。”
我也高兴得要疯了。
旁边沈泽扯着嗓子:“拙哥!我也想你了!你想我没?”
我哥在那边依旧笑着说:“想了想了,但还是最想我家骁!”
好像有什么在动摇,我想象着我哥的脸,在幻想中亲吻了他。
如果有一天,能真的吻他就好了。
当我冒出这个念头,下一秒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手指,直到流了血。
“我操,骁哥你干嘛呢?”
“没事。”我说,“我没事。”
等行李的时候我先去了一趟洗手间。
沈泽说的对,有时候我对自己特别狠。
把手指上的血冲洗干净,从随身背包里拿出创可贴,一切收拾妥当我才出去。
“不是哥们儿说你啊,放假了就好好放松放松。”行李出来,我跟沈泽拖着行李箱往出口走,“我现在怀疑你要么是恋痛癖,要么工作压力太大有点心理扭曲了。”
“你才心理扭曲。”我目光一直望着外面,希望出去后第一眼就能看见我哥。
我从来不敢好好跟他说我想他,生怕下一句就把不该说的话脱口而出,但想念从来都是真实的,它日夜鬼魅一样纠缠着我。
其实沈泽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我确实可能有点不正常了,为了不让自己过分迷恋我哥,每一次我想起他或者想对他做下流事的时候,就会想办法先惩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