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他。
手机掉在了地上,啪嗒一声在深夜震耳欲聋。
可这么响的声音也没能唤醒我的理智,我一直往下坠,在这个夜晚放肆地成全着自己下流的欲望。
我是你哥啊。
我是你哥啊!
我是你哥啊……
对,你是我哥,可是我没办法。
我用幻想给自己勾勒了一个黑夜里的清醒梦,我的手是他的手,我的肌肤是他的肌肤,我的喘息是他的喘息,我跟他合而为一。
我叫他“哥”,后来叫他的名字。
我把脸埋在枕头里,伸出舌头,却只弄湿了枕头。
欲望是真实的,体验是假的。
当黏稠的液体彻底弄脏了床单,我也终于从这虚假的激情中醒来。
之后留给我的就只有无尽的懊悔和空虚。
“哥。”我趴在床上,忍不住流了眼泪,“对不起。”
我该怎么惩罚自己,才能弥补今晚的错误?
又是一夜无眠,沈泽早上带着豆浆和包子来找我的时候吓得差点把眼珠子掉出来。
“你昨天晚上干嘛了?”他像见了鬼一样看我,“黑眼圈快耷拉到下巴了。”
放下早餐,扭头去洗手,刚进洗手间又叫:“我靠骁哥!你自杀了吗?”
“……我要是自杀现在是鬼在跟你说话?”
我喝了口豆浆:“我想喝咖啡。”
“我靠你那个床单咋那么多血?”
虽然很想喝杯咖啡提提神,但沈泽的豆浆还是挺好喝的,我平静地喝了半杯,过去看了一眼脏衣篮里的床单。
“手指头咬破了。”
沈泽一把抓起我手:“就手指头?”
他盯着我缠着纱布的手指研究:“一根手指头能流这么多血?”
“人的潜能是无限的,不要大惊小怪,你也是有本科文凭的人。”
“……闭嘴吧。”他放开我,去洗手的时候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其实他不信是对的,因为的确不只是手指,但我又没办法告诉他我因为想着我哥自慰太羞愧,扇了自己几巴掌,下手有点重了,打出了鼻血来。
“你刚才说啥?”沈泽洗完手出来问。
“我想喝咖啡。”
“我看你像咖啡。”他拉开椅子坐下,看看我,语重心长地说,“你昨晚是不又没咋睡啊?等会儿我给你收拾,你眯一觉。”
我咬着包子摇头。
“咋?真自虐啊?”
“不想自己睡。”我故意逗他,“搬你那儿,搂着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