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第一晚的情景再现,我实在没办法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即便在我洗澡的时候,我哥刚刚掌心覆在我手背上的触感和温度依然缠着我不肯离开。
我拼死抵抗也没用,最后只好认输,用那只被他碰过的手,去解决我无穷尽又无发戒掉的关于他的欲望。
又舒爽又罪恶,永远都是这样。
我一边享受着释放欲望带来的欢愉,一边审判着自己这不入流的欢愉。
最后看着水流将那一滩肮脏的东西冲走,我真的觉得自己再这么下去就要精神分裂了。
缓了好一会儿,终于好好洗完了澡。
我回去睡觉前去次卧看了一眼沈泽,那家伙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姿势,活着,睡着。
确认他没什么问题,我也能安心回去睡觉了。
没想到,我刚出次卧的门,就看见我哥站在对面的主卧门口看着我。
“哥。”我叫了他一声。
关好门,我朝着我哥走过去。
此时,除了主卧的台灯,其他的灯都关了,我眼前黑咕隆咚的,只有我哥在的地方有光亮。
房子不大,我很快就来到了他面前。
他先是没什么表情地看着我,之后问:“你咋上那屋去了?”
“啊,我去看看沈泽,怕他出什么事。”
我哥依旧盯着我看,那眼神有些奇怪,似乎带着些审视和探究。
“怎么了?”我问。
“没事,就是看你咋洗这么半天。”他转身回屋,“都这点了,赶紧睡吧。”
我们只有一张床,一条被子。
我们就那么亲密地躺在了一起。
事实上,我们都规规矩矩地躺在自己那一亩三分地里,两条手臂之间相隔楚河汉界,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我能感受到他的体温,总觉得我们已经肌肤相融。
我甚至连眼睛都不敢闭上,因为一旦闭起来,就会浮现我在黑暗中趁机亲吻他的画面。
我会亲吻他,爱抚他,然后在他的挣扎中试图进入他。
也或许,我会竭力讨好他,使出浑身解数让他因为我燃起欲望,之后再由我来帮他释放欲望。
怎么样都行。
他也可以在我侵犯他的时候骂我打我,可以对着我怒吼,让我滚出去。
他甚至可以亲手杀了我,而我会带着对他的爱和欲望一起下地狱。
要不就这么做吧。
反正都是要被打入地下十八层的。
我突然转过头去看他,发现他竟然也没睡,在黑暗中正静静地,看着我。
发现我哥在看着我的一瞬间,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心虚感,刚刚好不容易冒出来的想拼一把然后被丢进地狱的勇气也立刻被他的目光浇熄了。
我下意识闪躲目光,听见我哥说:“骁,你喜欢的那个人是啥样的,能再跟哥说说吗?”
我被他的问题惊得出了冷汗,手不自觉就攥了起来。
“你怎么又问起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