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人真的可以这么脆弱,真的可以这么没用。
我在门口站了很久,眼看着时间来不及,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开了门。
我哥没在外面。
从我去洗漱到离开家,自始至终都没看到他。
我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难过,我也不知道自己正经历怎么样的情绪。
我什么都感知不到了。
出门前,我还是喝了一口我哥煮的粥,还是我喜欢的皮蛋瘦肉粥。
然而这种情况下,我吃什么都味同嚼蜡,食物入口之后,裹着我糟糕的情绪一起被吞进胃里,剧烈翻滚,让我一阵干呕紧接着胃疼。
我逃出了那个家。
果然,当逃兵是最好的解决问题的办法。
从家里出来后,我觉得稍微有些活过来了,我只要不去想我哥,不去想昨晚的事,就能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人。
我快步朝着地铁站走去,一如往常那样赶地铁,然后在八点之前到了公司。
打卡,去工位。
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九点钟,沈泽拿着早餐风风火火来上班,还给我带了杯咖啡。
“今天这么早呢,”沈泽说,“你这是要卷死谁啊?”
我不是很有心情和他打哈哈,板着脸说是周扒皮一大早叫我来赶工的,然后就再没说过话。
一上午,一个字都没说过。
我全身心投入到工作里,忙起来确实没那么想死了。
午休的时候,沈泽问我:“骁哥,你没事吧?”
“我怎么了?”没胃口,不想吃东西,我坐在那里一杯一杯地喝水。
“你那张脸看着就像死了十年了。”沈泽嗦着他的米粉,“你真不吃饭?减肥啊?”
“嗯。”
“得了吧你,忽悠鬼呢。”沈泽说我,“你肯定有事儿。”
他放下筷子,很认真的看着我:“咋的了?跟拙哥吵架了?”
提起我哥,我心脏咯噔一下。
可能是我表现得有些太明显,沈泽瞬间就意识到自己猜对了。
不过我不打算说实话,不是不把他当朋友,而是这种事,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我发现你现在就是恃宠而骄,拙哥就是对你太好了,你飘了。”他说我,“不过你俩竟然还能吵起来呢?因为点啥啊?你俩吵架那可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没啥。”我觉得头疼,“你自己吃吧,我回去趴着睡会儿。”
“啊,那行,你去吧。”
我游魂一样往公司走,没想到在公司楼下遇见了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