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在发抖,发出痛苦的呻吟,我恳求他停下来,他却说:“不想死就闭上嘴。”
他让我觉得非常陌生,眼前这个人好像真的不是我哥。
我知道,我的反应很像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明明我就是想要他,很多年前我渴望着一场跟他有关的情事的发生。
但是我发现,我从没想过要伤害他。
然而我哥给我一种铁了心要把自己打碎的感觉,就好像不这样做,就会在内里彻底爆破。
当他完整地吞下我时,我看着他哭了出来。
我一直在他耳边向他道歉,他给我的只是乱了节奏的粗喘声。
我知道我哥很疼,根本没好好做扩张,被我进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背上都是冷汗。
我被他夹得生疼,可什么疼痛都比不过心里的难受。
这一次我真的觉得完了。
我哥只在我身上动着,没理会我的哭泣,没安抚我,也没骂我。
他只是喘着,平复着,然后开始主动扭起了腰身。
很疼。哪儿哪儿都疼。
可当我以为会一直这样痛苦下去的时候,快感缓慢地爬了上来,一点点占据了我的身体。
我真的为这样的自己感到不齿,明明如此惨烈的场面,该遭天谴的性事,我竟然会有快感。
我的感官被拉扯着,精神也拉扯着。
我听见我哥对我说:“起来,操我。”
脑子里有什么断掉了,在他拉着我的手的时候,我彻底放弃了抵抗。
床单皱了,湿了,被弄脏了。
狭小的房间里是我们交媾的声音。
十几平米的空间,充斥着肮脏的、龌龊的、罪恶的气息。
原来,无论过多久,无论我们怎么逃,我们都是逃不掉的。
转来转去,其实还是停留在原地。
在最后关头,我紧紧地抱着他,我亲吻他,抚摸他,然后痛快地发泄了出来。
我们一起跌倒在床上,一起喘着,听着墙上挂钟的秒针滴滴答答往前走着,昭示着一段关系的终结,和一段未知关系的开始。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哥开了口。
他问我:“喜欢吗?”
我扭头看向他,他正睁着双眼望着天花板。
我靠近他,抬起手擦他额头的汗,凑得更近了些,把脸埋在了他怀里。
我说:“哥,对不起。”
他抬起手搂住我,问我说:“骁,分手吧。”
我抬头看他,他也看向我。
“跟他分手吧。”我哥说,“我受不了。我爱上你了。”
后来我才知道,我哥用了三年驯化了自己,彻底让他离不开我了。
我在新加坡努力让自己活得越来越像个人的时候,我哥却在经历着和我截然相反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