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番四次被说恶心,霍君芝面色阴沉的能滴出水。
沐雪:“我劝你早点离开,方导已经请了天师,不然你就等着魂飞湮灭。”
“呵,你真以为我会怕?”霍君芝眼神如冰,语气丝毫不在意,“不怕死的就来。”
而后她眼睛一转盯着沐雪道:”你是我的。”
沐雪眉头紧蹙,而后想到什么似的,转身看向窗帘,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窗外的动静就消失了。
徐晓夕从床上睁开眼坐起身,惊道:“雪儿姐。”
“这儿呢。”沐雪从浴室那里探出个头,手里还拿着牙刷,嘴含白沫。
“我昨晚什么时候睡过去的?还睡那么熟?”徐晓夕想起昨晚的事,自个明明是心惊胆战的,怎么就没心没肺睡过去了?还一点印象也没有?
两人刚一到剧组,就见徐岚婷和方贺身边站着一个下三眼驼峰鼻,穿着一身白色长衫,裸露在外的脖子和手背上都纹着符咒纹身,神情有些诡异的中年男人。
“这位是?”
方贺看出徐晓夕眼里的疑惑,开口为两人介绍道:“这是徐老师请来的泰国大师,沙那普迪。”
徐岚婷道:“沙那大师在泰国很出名的,有沙那大师在,大伙就安心吧。”
“沙那大师,真能解决吗?”徐晓夕问出心里的担忧。
沙那普迪:“不好解决,但也不是解决不了。”声音像是一把老旧的破音箱,很是奇怪。
沐雪和徐晓夕对视一眼,不明白为何不请本土的天师,而是从泰国请。
拍摄如期进行,但沐雪察觉到自己的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心率也比平日里跳的快,总感觉会有事情发生。
六点一到,太阳逐渐西落,要是按照之前的模式,工作人员就该收拾坐上大巴回家了。而不知道是不是今早进行得太顺利的原因,没有出现灵异事件。
方贺一直拍摄到太阳落山才收工搭乘上大巴回去。
陈家宅距离市中心有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属于郊区了,一路上都是荒凉的树木和无人居住的破房。
“你怎么了?”沐雪注意到徐晓夕的脸色苍白和以往不同。
“可能是上车时我吃了一块绿豆糕,现在晕车反胃。”
沐雪从前方大包的椅背上掏出一个塑料袋:“你要是想吐就往这吐。”
“好。”徐晓夕接过袋子,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一般焉了吧唧的依靠在靠背上。
“我包里备有晕车药,你吃一片。”
沐雪闻到一股幽香,转头一看是同车的徐岚婷,她手里正拿着一片药。
“谢谢。”徐晓夕就着水壶里的水把药服下。
“既然不舒服,那就先睡一觉吧,睡醒了就到酒店了。”
“嗯,谢谢徐老师。”徐晓夕迷迷糊糊的应道。
“你也吃一片吧,防止等下晕车。”柔甜的嗓音,徐岚婷白暂的手捏着一片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