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喷喷药。”陆珩从抽屉里拿出一瓶喷雾。
冰凉的药雾骤然落在伤痕处,苏秋池猛地绷紧了腰线,白皙的肌肤瞬间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他下意识想躲,却被陆珩温热的手掌牢牢按住后腰。
“别动。”陆珩的嗓音比药水还要沉冷,可掌心却烫得惊人。他盯着那片青紫的伤痕,眸色暗得像是化不开的墨,手上的力道却放得极轻,指腹沿着淤痕边缘缓缓打圈,将药水一点点揉开。
冰凉的触感与灼热的指尖在皮肤上交织,苏秋池咬着唇,睫毛颤得厉害,却还是从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陆珩停下手中的动作,喉结重重的滚动,“好了。”
苏秋池刚一有动作,陆珩就将他按在了沙发上,“等药水干了再动。”温热的手掌摩挲在他细嫩的腰间,声音不自觉放低,“乖点,等会给你买南瓜蛋奶。”
苏秋池眨了眨眼,他不敢相信这是昨天对他凶狠的男人,陆珩皱眉看着他,嘴角一撇,冷道,“盯着我干嘛?这还是老子第一次这么低声下气的哄人,你别不知好歹”
话音未落,苏秋池整张脸埋进臂弯,不理他。
陆珩咬了咬牙,怎么就拿他没办法呢,喜欢惹事,喜欢哭,脾气还有点倔。
苏秋池咬了咬唇,温柔都是装的,毕竟骨子里就是嚣张跋扈凶狠暴戾,那是改不的。
可是一想到陆珩等会要给他买南瓜蛋奶,嘴角就压不住笑。他伸舌舔了舔嘴唇,突然,腰间被一股力握住,整个人腾空而起,苏秋池吓的叫了一声,“啊”
在门外偷听的两人,瞬间红了脸,张允贺挠了挠头,掩饰尴尬,“小陈啊,你说我们站在这门外偷听,是不是,不太好啊。”
陈鑫雨眉头紧皱,耳尖红红,“你说珩哥是不是对秋池有意思。”
张云贺抿抿嘴,垂眸思考了一会,突然灵光乍现,嘴角扬起弧度,“说不一定哦。”
陈鑫雨垮着一张脸,嘴角微微下撇,“不行,苏秋池是我的,我先喜欢的。”
“你们俩在干嘛呢?”一阵清润的男音从两人身后传来,朱煜燃手里端着咖啡,似笑非笑的看着两人。
“哎呀,差点忘了6号房要威士忌了。”张允贺懊恼的敲了敲自己脑袋,拔腿就开溜走。
陈鑫雨眨巴眨巴眼,“我去给小张哥帮忙。”转身就没影了。
朱煜燃敲了敲办公室的门,没人作声。他走了进去,室内没人,只有休息室的门是虚掩的。
他将咖啡放在桌上,他轻脚走了过去。
苏秋池趴在柔软的床上,陆珩轻轻掐着他的脸蛋,“你别得寸进尺,我替你摆平了那事,你连一句谢谢都没有吗?”
“我没错。”苏秋池嘟了嘟嘴,倔强的看着陆珩。他爬起身,又被陆珩按在了床上,他挣扎了两下,“你放开我。我要去工作,不然可没钱还你。”
“好呀。你亲我一下负债少一万。”陆珩挑眉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弧度,眼尾微微上挑,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像只盯上猎物的狐狸。
苏秋池一下愣住了,耳尖莫名烧了起来,红着的脸像一抹胭脂似的,连眼尾都跟着泛红,他咬唇看着陆珩,却半天没吐出个字来。
陆珩忽然压低身子凑近,呼吸的热气拂过苏秋池耳垂,唇边的弧度坏的更明目张胆,“快点,亲我一下。”
苏秋池双手抵在胸前想要推开陆珩,他咬了咬牙,足足过了十多秒,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你流氓。”
陆珩不但没生气,反而将苏秋池搂的更紧,笑的蔫坏,“还被你说中了,我就是流氓。”
他低头含住了苏秋池那柔软的唇瓣,严丝合缝,苏秋池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喉间溢出一声细小的呜咽,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陆珩趁机撬开他的齿关,滚烫的舌尖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苏秋池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对方的衣襟,指节都泛起青白,却不知是要推开还是拉近。
呼吸被尽数掠夺,唇齿间弥漫开淡淡的薄荷烟草味,混着彼此交缠的温热吐息。苏秋池的眼睫颤得厉害,渐渐被水汽洇湿,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朱煜燃站在门外,双手猛地攥紧成拳,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出森森青白。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像是被人硬塞了个发馊的馒头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又吐不出。
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太阳穴传来阵阵刺痛。他死死盯着门缝里透出的暧昧光影,耳边隐约听到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那声若有若无的呜咽,像把钝刀,一下下剐着他的耳膜。
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嘴里泛起一股铁锈味,这才发现后槽牙不知何时已经咬出了血。他猛的转身,皮鞋在地板上碾压出刺耳的声音。
苏秋池的身体突然一僵,原本被吻得泛红的唇瓣微微分开,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受惊的小鹿,湿漉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有有人”他含糊不清地呢喃着,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陆珩的衣襟,指节都泛了白。耳尖那抹未褪的红晕瞬间变得更艳,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粉。
他的睫毛急促地颤动着,屏住了呼吸,整个人僵在陆珩怀里,连胸口细微的起伏都停滞了。
陆珩的手掌缓缓抚上苏秋池的后背,温热宽厚的掌心贴着他微微发颤的脊背,力道轻柔却不容抗拒地将他按向自己。
“没人。”他低沉的嗓音擦过苏秋池发烫的耳廓,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着那截凸起的脊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