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里,陆珩将苏秋池抱在怀里,头埋进他颈窝蹭了蹭,发出了一声满足,“好香~”
沐浴露残留的铃兰香混着南瓜的甜暖,还有独属于少年肌肤的温度,像块刚出炉的奶糕。他忍不住用犬齿磨了磨那截白皙的脖颈,听到怀里人发出小动物般的哼唧。
苏秋池困的睁不开眼,“痒”尾音被突然含住的唇瓣堵住,陆珩撬开他齿列时尝到未散的南瓜甜味,喉间发出餍足的叹息。
手掌顺着衣下摆滑进去,掌心贴住腰窝那块细腻的肌肤。
苏秋池完全是被惊醒,他双手抵在胸前推搡着陆珩,嘴里发出呜咽声,单薄的肩膀轻轻发颤,“呜呜呜呜”
陆珩突然收住所有动作,掌心贴上他绷紧的后背。少年凸起的脊椎骨在掌下清晰可辨,随着抽泣的频率轻轻起伏。陆珩低头用下巴蹭了蹭他发顶,“好了好了,不碰你。”声音罕见地软了几分。
苏秋池被他揽进怀里,眼泪打湿了枕头。
“我的错,我错了,你能别哭了吗?祖宗。”陆珩的手掌轻轻拍着他后背,“我喝多了,我真不是故意的。好歹我陆珩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不会干那种趁人之危的事。我又没对你做啥,就亲亲抱了抱你。”
陆珩越解释,苏秋池哭的越凶。
他仰头叹了一口气,哭这么凶,真恨刚刚动作太慢了,没真做点什么。
“好了,别哭了。我明天还给你买南瓜蛋奶。买两个。三个?”陆珩属实是没法了,怀里的人还在不停抽泣。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秋池终于没在哭了,只是小声抽噎,他裹着被子将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只露出了半个脑袋。
陆珩微眯着眼,看着他圆圆的后脑勺,咕蛹着身子,一把抱住了他,贴着他有些湿润的脸蹭了蹭,“好了,别哭了,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苏秋池没有理会他,等到合适的时机,他一定要告状的,让姐姐苏诺来给他撑腰!
苏秋池是被一阵熟悉的肉香勾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是昨天吃过的包子,身侧的床单平整冰凉,只有一处浅浅的凹陷证明昨夜有人来过。
米白色的小桌子上放着两个包子和一碗粥。
苏秋池舔了舔嘴唇,利落的下床,拆开包装,喝了一口粥,包子被他双手捧着,撅鼻子闻了闻,他忍不住翘起嘴角,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齿,“好香~嘻嘻。”
陆珩慵懒的倚靠在门框上,被苏秋池刚刚那小动作逗笑,“不是,你就吃个包子都能这么开心吗?”
陆珩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晨起的沙哑,尾音微微上扬,像是被苏秋池那副模样给取悦了。
苏秋池闻言,转过头来,包子还捧在手里,嘴角沾了一点点馅料的油渍,眼睛却亮晶晶的,他收起上扬的嘴角,瞪眼看着陆珩,“不、不要你管。”
他脑海里想起昨天晚上陆珩把他欺负哭的画面,眼尾微微泛红,双手捧着包子,咬了一口。
陆珩很是不满苏秋池刚刚说的那番话,什么叫不要他管,吃着他买的包子,身上穿着他的衣服,嘿,他怎么感觉苏秋池比他还大爷呢。
走上前,掐了一把苏秋池的脸,力道不重不轻,刚好把苏秋池又惹哭了。
“又哭。”陆珩无语的撇了撇嘴,他刚刚很用力吗?
“呜”苏秋池手里捧着包子,眼泪簌簌落下,像一颗颗断线的珍珠,“你、你欺负我”
陆珩看着他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包子还紧紧攥在手里不肯放,一时又好气又好笑。
“我欺负你?”他伸手捏住苏秋池的下巴,拇指蹭掉他脸颊上的泪珠,语气危险又无奈,“吃我的、穿我的,还跟我耍脾气,到底谁欺负谁,嗯?”
苏秋池抽了抽鼻子,眼眶红红的,声音带着哭腔,“……那你也不能掐我。”
“好好好,你是祖宗,把你供起来得了,”陆珩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抬手揉了揉他被掐红的脸颊,语气恶劣又宠溺,“走,跟我回去换一身衣裳,脏兮兮的。”
苏秋池拿着袖子擦了擦眼泪,包子和粥他都端在手里,跟着进了电梯,他低头咬了一口包子,电梯里光线冷白,他仰起脸时,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
视线里撞进一张棱角分明的侧脸,陆珩微仰着头,后颈线条绷出一道凌厉的弧度。他的下颌线像是用刀刻出来的,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在冷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苏秋池不自觉地屏住呼吸。陆珩的睫毛很长,此刻低垂着,在眼下投下一片阴翳。他的鼻梁高挺得近乎锋利,薄唇紧抿成一条线,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剑,锋芒毕露。
似乎是察觉到视线,陆珩忽然侧过脸来。
苏秋池慌乱的避开视线。
陆珩嘴角勾起一丝狡黠的笑,调侃道,“偷看我干嘛?是觉得我太帅了,忍不住要爱上我吗?”
话音落下,陆珩俯身,伸手碰了一下苏秋池红透的耳朵,“咋,这么不禁撩,这就害羞了?你看你耳朵红的”
“哼!”苏秋池抬眸瞪了一眼他。
电梯门缓缓打开,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会所的大厅。早上,会所里一片冷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沉闷的气息。大厅里空荡荡的,只有零星的几个保洁阿姨在忙碌着。
上了车,苏秋池还在吃包子,陆珩侧过脸瞪了一眼他,眉峰压的极低,“车上不能吃东西。”
苏秋池僵住了,连嘴里咀嚼的动作都停了。
到公寓,苏秋池站在玄关处,塑料袋里的包子和粥早已凉透,凝结的油脂在塑料袋内壁结成白色的霜花。他低头盯着自己发白的指尖,胃里突然传来一阵清晰的咕~在空荡荡的公寓里显得格外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