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下颌崩成了一条凌冽的直线,心跳不知为何跳动的厉害,他垂眸盯着苏秋池那红艳的唇,心里最后一条防线崩塌。
他托着苏秋池的臀将他抱起,惊得苏秋池轻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你干嘛”
陆珩没说话,只是呼吸重了几分,抱着苏秋池去了浴室。
“宝贝儿”带着气音的耳语混着颈侧湿润的吻痕,陆珩将人往怀里压了压。苏秋池的指尖刚触到滚烫的轮廓就猛地蜷缩,却被更用力地按在原地。
他呼吸彻底乱了,却仍侧过脸不看他,耳尖红的滴血,陆珩的额头抵着他的,“你喜欢我吗?”
陆珩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直接烫在苏秋池的耳膜上。他感到一阵电流从脊背窜上来,手指不自觉地揪住了衣角。
苏秋池猛咬了咬唇,整个人像熟透的小虾米。
太近了。真的太近了。
理智告诉苏秋池应该立刻推开这个危险的家伙,可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连指尖都动弹不得。他偷偷抬眼,正对上陆珩专注的目光。
这一眼差点让他的心跳停止。
陆珩的湿发凌乱地搭在额前,水珠顺着发梢滑落,滴在他高挺的鼻梁上。那鼻梁如同精心雕琢的山脊,在光线下投下一道锋利的阴影。水痕蜿蜒而下,掠过他微抿的薄唇,最后消失在紧绷的下颌线处。
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睛此刻却无比认真,瞳孔黑得像是能把人吸进去。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
苏秋池慌忙移开视线,却又不由自主地被陆珩说话时滚动的喉结吸引。他的下颌线条干净利落,随着说话的动作绷紧又放松,像一幅精心设计的动态素描。
“真的不喜欢?”陆珩又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苏秋池的脸颊,“那为什么不敢看我?”
“我我只是”苏秋池结结巴巴地开口,却找不到合适的借口。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烫得吓人,肯定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陆珩伸手捏起他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陈锦奕站在大开的房门前,手机里传来的铃声在空荡的套房里回荡。他修长的手指死死攥着手机,骨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手背上的青筋如同盘错的树根般暴起。
“人呢?!”
他突然暴喝一声,声音在酒店走廊炸开,吓得身后的服务员猛地一哆嗦。经理手里的房卡啪嗒掉在大理石地面上,在死寂的走廊上发出刺耳的脆响。
陈锦奕猛地转身,金丝眼镜后的双眸黑沉得可怕。他一把揪住经理的领带,将人狠狠掼在墙上,“我问你人呢?”
经理的后背撞在装饰画上,疼的他皱了皱眉头,“陈、陈总,您先别急。我们已经联系陆总,他会处理这件事的”
经理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看监控苏少爷好像跟那人认识,他们在门口都交谈了好几分钟”
“苏少爷还让那人进了房间”
陈锦奕的面色依旧阴沉,镜片后的眸光泛起一层骇人的冷光,他慢条斯理地松开经理的领带,甚至还体贴地抚平上面的褶皱,“你的意思是苏秋池自愿跟人走的?”
经理额角渗出冷汗,喉结艰难地滚动,“监控”
陈锦奕咬了咬牙,现在人不见了。发火是没用的,还是赶快想解决办法。
陆珩接到陆哲的电话时,苏秋池已经在他怀里睡着了。
“喂,哥,什么事?”他说话声很轻,深怕吵醒怀里的人。他本想去阳台接的,奈何苏秋池抱着他不松手。
苏秋池蜷在陆珩怀里,整个人陷在柔软的羽绒被中,只露出半张泛着潮红的小脸。他的睫毛还是湿的,在眼下投出一片脆弱的阴影,眼尾的红晕未褪,像是被人用指尖反复揉搓过。
“唔”他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哼了一声,嗓子哑哑的带着哭腔,不自觉地往陆珩怀里缩了缩。细白的手指揪着男人胸前的睡衣布料,指节都泛着淡淡的粉。
陆珩低头看他,怀里的人呼吸温热,带着沐浴后的玫瑰香气。苏秋池的睡颜很乖,鼻尖微微皱着,偶尔还会抽噎一下,像是梦里还在委屈。
“你说干嘛!你现在都开始干上“拐卖人口”这勾当了?”陆哲恨铁不成钢的咬了咬牙。
陆珩有些不明所以,“你在说什么啊?”
“我哪拐卖人口了?你就只会去听一些我的负面消息,我”
“你给我闭嘴!现在苏家的人已经找上门了,你最好乖乖把人交出来!”陆哲看着酒店经理给他发的视频,气不打一处来!他现在真的很想梆梆揍陆珩两拳。
电话里传来一阵忙音,陆珩皱了皱眉头,看着怀里乖巧可耐的人,眸色暗了暗,把人搂的更紧。
苏秋池顺势把脸埋进他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锁骨上,带着依赖的姿势。他的睡衣领口歪斜,露出一小片锁骨,上面还留着几个暧昧的牙印。
陆珩咽了咽口水,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眼底翻涌着危险的暗潮。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苏秋池后颈那块细腻的皮肤,触手生温,像上好的羊脂玉,这小东西今天晚上差点要了他的命
脑海里浮现出在浴室里那一帧帧让人身子燥热的画面。
“嗯”苏秋池在睡梦中轻轻哼唧,无意识地用鼻尖蹭了蹭陆珩的脖子,又往怀里钻了钻。
不准
陆珩低头在苏秋池额头上落下一吻,唇角勾起一抹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笑意,那笑意从眼底漾开,像是冰封的湖面突然照进一束暖阳。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苏秋池泛红的眼尾,动作小心翼翼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