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秋池闻言更委屈了,整张脸都埋进他怀里,“每次都是莫名其妙冲我发火,我又不是你的撒气桶。”
电梯门缓缓打开,苏秋池靠在他怀里哭的泣不成声,他皱皱眉头,轻声安慰,“好了好了,不哭了。”
手轻拍了苏秋池后背,“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行了吧。”
陆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本来还很心烦,可是一看到苏秋池哭泣,瞬间像个蔫气的皮球一样。
他听着怀里人压抑的抽泣声,突然弯腰,一手穿过苏秋池膝窝,一手环住他后背,将他整个人托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悬空感,让苏秋池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襟,指尖微微发颤,像是怕摔下去似的,整个人都绷紧了。他的呼吸还带着未散的哽咽,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男人的颈侧,睫毛湿漉漉地垂下,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双腿本能的环住陆珩的腰,小腿紧贴着对方劲瘦的腰侧,脚踝在陆珩身后轻轻交叠,像是怕自己滑落般缠得极紧。
陆珩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烫得他耳尖发热。他整个人几乎被完全包裹在对方的怀抱里,脚尖悬空,只能依附于陆珩的支撑。这个姿势让他不得不仰起脸,鼻尖几乎蹭到男人的侧脸,呼吸交缠间,连心跳声都清晰可闻。
陆珩双手托着他的臀,掌心传来柔软的触感,指节微微收紧,将他往上一掂。苏秋池猝不及防,湿漉漉的眼睛睁大,下意识搂紧了陆珩的脖子。
陆珩垂眸看他,视线落在他哭红的鼻尖上,睫毛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眼尾洇开一片薄红,衬着白皙的皮肤,格外惹人怜。他喉结微动,低头在那泛红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唇瓣温热,带着几分戏谑的意味。
“抱紧点,摔了可不管。”陆珩嗓音低哑,故意又使坏地颠了他一下,嘴角噙着笑,眼底却暗沉沉的,像是藏着什么更深的情绪。
苏秋池耳根烧得更厉害,整个人几乎要缩进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他的后领,呼吸都乱了。
苏秋池耳尖红得几乎滴血,睫毛慌乱地颤了颤,明明羞得不行,却还是强撑着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点委屈的鼻音,“你……你就是……故意的……”
他越说越小声,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像是怕被听见,又像是自己都觉得这话说出来太过羞人。可偏偏又倔强地不肯完全服软,唇瓣微微抿着,眼尾还泛着未褪的红,一副被欺负狠了却还要强撑的模样。
手指无意识地揪着陆珩的衣领,指尖微微发颤,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对方怀里贴了贴,像是怕他真的松手,又像是贪恋这份温度。
陆珩的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意,指纹解锁成功的声音响起,他抱着人进屋,动作轻柔地将苏秋池放在沙发上,像对待什么易碎品般小心。
转身时,余光瞥见镜子里的自己,陆珩猛地僵住。镜中映出一张鼻青脸肿的脸,额角贴着创可贴,颧骨处泛着淤青,嘴角还带着一丝未干的血迹。他难以置信地抬手碰了碰脸颊,指尖传来的刺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会”他喃喃自语,声音里透着震惊。明明刚才打架时还没感觉这么严重,怎么现在看起来像是被车轮碾过似的?镜中的自己狼狈不堪,哪还有半点平日里游刃有余的模样。陆珩无意识地攥紧拳头,指节发白,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面对这样的自己。
苏秋池坐在沙发上,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痕,鼻尖和眼眶都泛着红,像只被雨淋湿的雪白色小猫。他吸了吸鼻子,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陆珩的背影,带着几分委屈和依赖。
一声格外响亮的肠鸣在安静的客厅里突兀地响起。苏秋池整个人一僵,连抽泣声都止不住了,他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沙发垫,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去。他窘迫地低下头,睫毛颤了颤,声音细若蚊呐,“……我、我饿了……”
陆珩转身看着他,目光扫过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走到下午三点半。他眉头一皱,这才想起从早上到现在两人都滴米未进。打架耗费的体力,加上情绪的大起大落,也该饿了。
陆珩闻言挑了挑眉,淤青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痞气的笑。他故意凑近了些,带着拇指蹭过苏秋池泛红的眼尾,“叫声哥哥我听听。”
苏秋池攥着衣角的手指猛的收紧,湿漉漉的眼睛眨巴眨巴,眼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下唇被贝齿轻轻咬住,原本就嫣红的唇瓣被碾磨得更加艳色,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他像是跟自己较劲似的,越咬越用力,直到唇肉微微发白才惊觉松开,留下一个转瞬即逝的小小凹陷。
“哥哥”带着鼻音的气声从齿缝漏出来,尾音打着颤,被泪水洗过的眸子清亮得惊人,羞得眼尾都飞起了薄红。
这声哥哥叫的陆珩花枝乱颤,就差孔雀开屏了,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他俯身揉了揉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声音突然哑得不像话,“真乖,”
苏秋池抬眸看着他,那双眼睛亮亮的,眼尾微微下垂显得很是无辜,像只讨食的小奶猫。他手指无意识拉了拉陆珩衣服,声音小小的,几乎要消失在空气里,“我要吃虾仁蒸蛋鸡丝小米粥”
说完,他悄悄瞥了陆珩一眼,又迅速低下头,睫毛不安地颤了颤,像是在担心会被拒绝。唇瓣微微抿着,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听到一句不行。
见陆珩没立刻回应,他指尖悄悄拽住对方的袖口,极轻地晃了晃,声音软得几乎带着恳求的意味,“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