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河在一旁瞪圆了眼睛,这次磕到真的了!
二楼落地窗前,陈锦奕修长的手指死死攥成拳头,金丝眼镜后的眸光冷得能结冰。
他盯着楼下那对旁若无人的身影,镜片反射出凌厉的寒光。
忽然,他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弧度,自己连吃醋的身份资格都没有,指节松开时,掌心留下四道深深的月牙痕。
会议室里,陈锦奕站在投影仪前,指尖轻轻敲击着激光笔。冷白的灯光下,他镜片后的目光扫过在座每一个人,最后若有似无地停在角落的苏河身上。
“近期实验室纪律涣散。”他调出一组数据曲线,红色箭头直指几个异常波动点,“某些人把研发部当游乐场,用珍贵香料调鸡尾酒,拿实验器材煮火锅。”
苏河正偷偷在笔记本上画q版苏秋池和陆珩亲亲,闻言钢笔尖啪地戳破了纸页。
暗恋我?
苏河不满地瞪了一眼陈锦奕,翡翠色的眼睛里燃着两簇小火苗,这家伙居然敢当众内涵他!
他气鼓鼓地趴在会议桌上,翡翠色的眸子眯成两道危险的细缝。抓起钢笔,在笔记本上狠狠划拉起来。
q版的陈锦奕被他画成了四脚朝天的乌龟,而自己正威风凛凛地骑在对方背上,举着个恶魔小叉子。
钢笔尖都快把纸戳破了,他还不解气,又在旁边补了个对话框,“苏大侠饶命!”
画里的陈锦奕眼镜歪斜,眼泪汪汪地求饶。
苏河的嘴角不自觉上扬,暗自窃喜。
“散会。”陈锦奕合上文件,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淡淡扫过众人,最后在苏河脸上停留了一瞬。
苏河还沉浸在刚才的得意里,嘴角的笑意没来得及收,猝不及防对上他的视线,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钢笔。
他慌忙合上笔记本,翡翠色的眼珠心虚地转了两圈,将笔记本按在胸前,蹭着椅背就往外溜。
陈锦奕的目光从苏河仓皇逃窜的背影上收回,镜片后的眸光微敛。
这时,苏秋池拿着设计稿走上前,指尖轻轻点了点纸面,声音清冷,“这个我改过了。”
陈锦奕垂眸扫了一眼,修长的手指接过设计稿,纸张在他指间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的目光落在修改处,沉吟片刻,淡淡道,“嗯,比之前好。”
苏秋池微微颔首,抿嘴笑了笑,“那就好。那我先把设计稿交给生产部。”
“嗯嗯。”陈锦奕点了点头。
苏秋池蹦跶着走出会议室。
陈锦奕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苏河刚才坐过的位置上,椅子微微歪斜,像是主人仓促离开时来不及摆正。他缓步走过去,指尖轻轻抚过桌面。
忽然,他的视线一顿。
桌脚边的地板上,静静躺着一张展开的纸。他弯腰拾起,上面赫然画着一个四脚朝天的q版小人,戴着歪斜的眼镜,眼泪汪汪地举着“苏大侠饶命”的牌子。
陈锦奕盯着画看了两秒,镜片后的眸光微闪。
实验室里,苏河手里拿着试管,突然右眼皮没来由地跳了两下。
“嘶——”他眨巴眨巴眼,翡翠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下一秒实验室的门就被推开了,陈锦奕穿着白大褂,走了进来,镜片后的目光冷冽如霜。他修长的手指夹着一份文件,步伐沉稳地巡视了一圈,视线扫过每个实验台,最后定格在苏河手边那支歪斜的移液枪上。
苏河的脊背瞬间绷直,手指无意识地抠紧了实验台边缘。
只见陈锦奕慢条斯理地拉开椅子坐下,白大褂下露出一截熨帖的西装裤线。他随手将文件放在桌上,金属框架的眼镜泛着冷光。
苏河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翡翠色的眸子闪烁着躲开视线,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你、你来我实验室干嘛?”他强撑着气势,声音却比平时高了半个调,“视监吗?”
陈锦奕闻言,眉梢微微抬起,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节奏缓慢却莫名压迫。
“解释一下,这是什么?”
说着,他用指尖将那张q版乌龟图往苏河的方向推了推,镜片后的目光深了几分。
苏河的耳尖唰地红了,他一把抓过图纸揉成一团,咬牙切齿道,“我怎么知道这是什么!又不是我画的!”
他梗着脖子,翡翠色的眼珠心虚地乱转,抬手就把纸团抛物线扔进垃圾桶。
突然扬起下巴露出狡黠的笑容,“陈总监你该不会是暗恋我吧”
“不然怎么时时刻刻都盯着我~”他故意拖长尾音。
苏河话音刚落,就见陈锦奕镜片后的眸光骤然一沉,周身气压瞬间低了八度。
“这个月奖金没了。”陈锦奕冷冽的嗓音像淬了冰,他忽然站起身,白大褂下摆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径直走向实验台。
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台面,“移液枪使用后未归位。”
指尖划过试管架,“标签书写不规范。”
每说一句,苏河的眼睛就瞪大一分,下颌不自觉绷紧,“你就是故意来找茬的!”
陈锦奕对他的抗议充耳不闻,继续向前检查着实验台,修长的手指时不时点出问题,“这一堆又是什么,乱糟糟的。”
苏河跟在他身后,像只炸毛的猫,嘴里噼里啪啦地输出,“你这么闲吗?专挑我毛病是吧?”
他越说越气,翡翠色的眸子燃着小火苗,手指在空中比划着,“陈锦奕你就是个——”
话音未落,走在前面的男人突然转身。苏河一个急刹,差点撞进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