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淮坐了很久,一直到看不见时婉为止。
车内幽暗,他一袭正装轻靠在真皮椅背上,更彰显出气质冷贵。
前头司机也默默的,良久他斟酌了下轻问:“盛总,是回别墅吗?”
盛淮正要说话,手机响了。
是他母亲打来的。
盛淮接起,握着手机的手掌修长骨节分明分外漂亮。但他语气却稍显冷淡:“什么事?”
盛宅。
盛夫人穿着华贵的睡袍,靠坐在名贵织锦的沙发内,她手上捏着几张新鲜的照片——盛淮跟时婉坐在车内,时婉手里抱着狗。
盛夫人质问儿子:“你跟时婉离婚了,就没有必要走那么近!这让外界怎么想?也让有意跟我们盛家联姻的名门千金怎么想?”
盛淮换了个适合的姿势,没有说话。
盛夫人以为他态度松动,继续道:“在这些名媛里,我最看好的还是倾城。论家世容貌,她都不输时婉……盛淮,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你应该也清楚,盛氏集团不能没有总裁夫人。”
盛淮语气冷淡:“没有感觉!”
他又轻轻揉了下额头,声音更冷了些:“我说过,不希望你过问我的私事!”
盛夫人气到了:“我是你妈!盛淮,就算你现在对时婉再殷勤又怎么样,心死的女人不会回心转意的,她不可能跟你复婚……”
盛淮正要说话,手机那头嘈杂起来。
“老太太……老太太……”
“夫人,老太太听见您的电话,昏过去了!要赶紧送医院!”
……
深夜,盛氏医院VIP病房。
盛老太太已经清醒了过来,只是一直不肯说话,也不肯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