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你不是号称计划完美无缺一定能得手吗,你就是这么给我交差的,”
林书寒不仅挖空心思听了他的话作戏,人还白跑了一趟,
而原本该顺从跟了他的叶青歌也被裴家的人带了回去。
“书寒少爷,我已经尽力了,意料之外的事谁也拿不准。”
“切,你不是说那裴孟翎压根儿不在意叶青歌的死活吗,那昨天为什么还兴师动众的去救她。”
“裴孟翎确实不在意,”
陈光跃一动不动的看着他,眼底波涛汹涌,
“少爷,昨天把叶青歌带走的恐怕另有其人。”
林书寒明显愣了下再没吭声,突然心里有点慌,
从小遇事不会动脑子只会和人抱怨,越是有人给他兜底和擦屁股,他越觉得自己神气,
“那岂不是更刺激,你说她在裴昭床上是属于那种放得开的还是欲拒还迎的,裴昭不会比他哥更变态吧哈哈哈。”
报复叶青歌亦或是从了老头子的意思正面追求叶青歌,
既然叶青歌能答应和他的婚事,说明她从一开始嫁进裴家就抱着早晚有一天要离开的心思。
这么想来,她进裴家八成也是带有不可言说的目的。
陈光跃脸色当即沉了三分,
“少爷,叶家兄妹的话千万不能信,你怎么知道那叶青歌不是在排兵布阵利用我们,万一被她算计进去……”
“不过一个从小养在深闺里的女人而已,能有什么城府和脑子,我倒要看看她能溅出什么水花来。”
男人的通病,
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
这点叶青歌深有体会,
这是她三更半夜出门找男人才有的深刻感悟,
裴孟翎宿醉彻夜未归,她当着裴家人的面带着司机出门找他,做足了表面功夫。
街道上的行人稀少,偶尔有车辆匆匆驶过,车灯的光束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短暂的光明,随即又消失在黑暗中。
走过马路对面便是洛南街街角的精酿酒馆,
坐在窗口位置的人虽然宿醉面上却不显,只是眸色漆黑,眉眼被醉意染上了几分溃散。
他一身黑色的风衣,领口的扣子解开了几颗,袖子也稍往上卷,装束凌乱,居然让她品出了几分与他完全不搭的乖巧。
“别喝了,差不多回裴家吧。”
借着柔和的门灯,男人抬眸对上她的视线,
半耷的眼睑因为醉意染了抹淡淡的脂色,半弯着的身躯遮去半数的光亮,
“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担心你了,”
地上的影子被拉到修长,叶青歌无心理他,反倒是被影子吸引了注意力,凑近几步踩了上去,
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