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瘫坐在了床边,闭着眼面无表情都能感觉到他入了骨的偏执,
“她是爱我的,千翎她是爱我的,我和千翎从始自终都是彼此相爱的。”
吐信子
秦刻是打点好陈家老太太才赶到饭局的,自诩自己迟到了个半个点,没想到自己到了场又眼巴巴的等了半个点,
包厢的门被从外推开,原本冷下来的场子一瞬欢腾起来,
众人的视线也跟着归拢到了包厢门口,
“哄睡着了?”
抛开包间里隐隐的轰动,秦刻最先朝来人的方向递话过去。
”没怎么哄,自己困了就去睡了。”
来人环视了圈,不轻不重的吐字,原本谈笑的几人这时谁也没再出动静,纷纷起身作势让位置,
“昭哥来了,”
“来这边坐。”
包间里的沉静持续了一会儿,裴昭眉眼流转间径直走向端坐在一边纹丝不动的秦刻,这才闲散开口,
“不用让来让去的,你们随便坐。”
屁,说是这么说,他人就这么明晃晃地晃悠到了自己眼跟前,
秦刻眉尾一扬,动身让出了自己的位置,而后自觉到边角落座。
他在一众人中最先动筷夹菜,在自己这儿没那么多讲究,人到齐了就开吃。
气氛凝滞了一瞬,在裴昭没落座之前,整个饭桌上谁也不敢有大动作。
饭局上你一眼我一眼的对视过去,持续的眼神交流下终有人先发制人发话,
“秦刻你有那么饿吗,都这个节骨眼了还能吃下去,你不准备给大家伙展开讲讲吗。“
秦刻被旁边的位置拦着放下筷子,本来等的就烦,现在更窝火了,“有病吧,我讲什么。”
一群大老爷们到底在好奇什么,还让不让人好好吃东西了。
“到底是什么人啊能让昭哥开火烧油,整整做了仨小时菜,”
饭桌上的个个顿顿喜笑颜开,还有不怕死接着打趣的,
“是啊昭哥,你可让兄弟几个好等,说好你请客怎么我们还没动静你先吃上了。”
“昭哥,你自己说。”
裴昭哪会不知道他们几个调笑起来是什么死样子,
分明的指节敲击在身侧的木椅扶手上,一双漆黑而锐利的黑眸顺着场子扫视一周,神情寡淡,
“没什么别的话我走了。”
“别呀昭哥,兄弟们开玩笑的你也当真,好不容易盼星星盼月亮把你盼来,你就当给我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