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抽完了,裴昭转身作势离开,秦刻说着跟了上去,不知趣的补充,
“不过你现在应该最见不得那位叶小姐受欺负吧,我可是听说你亲自去林公馆兴师问罪了。”
林书寒也是够倒霉,惹谁不好偏偏惹了活阎王看上的人,这才被打的鼻青脸肿、半死不活的。
“昭哥,你知道我这人向来有什么就说什么,那叶家的给你打电话求救是假,想借的你手去抓林家的把柄是真,说白了那就是利用你。”
纵使再好奇裴昭的神情,秦刻的目光也不敢多在他面上多停留一分,
“你也别怪我多嘴,她和她那好哥哥串通一气,先是有意与林家交好,再顺势接近陈光跃,借着你的手威逼利诱林老头子不说顺势把林书寒教训了一番,我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有何用意,但叶家那两兄妹绝对不本分老实。”
裴昭不知是没在听还是早就预判了他的话,说到这份上竟也没半点反应,
气定神闲地倚着扶手上楼,
眼见人家不为所动,秦刻也没什么好说的,
离开前又冲他后背那些个抓痕红印扫了眼,
皮肉伤终归是有好转的一天,心万一被伤得狠了可就不好玩了。
——
“陈光跃车上的窃听器起作用了,”
电话那头,叶驰的声音压得极低,透着几分沉闷,“林家确实不简单,不仅是福药旧厂的代理商,还是一家生物科技公司的法定代表。林枫跟陈光跃提到了什么养血固本方的药物研发,听那意思,他们打算私下以裴家福药集团的名义出售。后面他俩声音太轻,实在没听清还说了些什么。”
“他们说的养血固本方绝对有问题,所以才会暗地里打着福药的旗号做买卖,”
叶青歌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收紧,眼神瞬间锐利起来,“很明显林家人不是第一次干这种勾当……”
话到嘴边,她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对了哥,绑架我的那两人,你有见过吗?”
“那两人早就不见了,”
叶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力,“旧厂附近的混混大多是些被迫下岗的员工,他们在福药那么多年,起起落落,多少知道些内幕。可现在人不在我们手里,想打探消息太难了,”
短暂的沉默后,手机听筒的话声逐渐变得密集,“你要是觉得那药方是关键物证,不妨从他那里入手。就像你之前说的,他三岁背药理,八岁背香方,只要是见过的方子就过目不忘。与其费尽心思和裴家其他人周旋,你不如去撬撬他的嘴。”
叶青歌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寸土寸金的地界,川流不息的车辆和熙熙攘攘的人群仿若蝼蚁。
她微微仰头,收回目光时,玻璃上映出的人影交织晃动。
“你要撬谁的嘴?”
一道低沉的男声毫无征兆地从身后响起,叶青歌只觉神经末梢瞬间迸发出火花,她下意识地循着声音转了半步,没好气道,
“别老是神出鬼没的行吗?”
话音刚落,一只宽厚有力的手掌从背后稳稳地扣上了她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