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的目光顺着裴孟翎的方向扫过去,语气坚定,“不管是生意场上的,还是家里的,只要是我能做主的,绝不会让你受委屈。”
蒋丽被盯得坐立不安,终于站起身来,一言不发地率先离开了客厅。
叶青歌从容应声,“好,那老夫人,我先去忙了。”
裴老夫人听了,微微皱眉,“还叫老夫人?”
叶青歌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知道了,祖母。”
“嗯,去忙吧。”
裴老夫人挥了挥手,示意她离开。
本来是要将她赶出裴家的,
没想到叶青歌不仅讨了老夫人的欢心,还顺利接手了福药的业务,
蒋梦儿气得脸色涨红,原本精心策划的一场好戏,就这么轻易地被拆台了。
看着林家父子,她心里满是怀疑,这两人来得未免太巧了,眼里的不甘心更甚,她怎么也不肯相信,这只是个巧合。
叶青歌,你别高兴得太早!
这裴家女主人的位置,迟早是我的,我一定会让你滚出去,滚得远远的。
她的药引,他的劫
送走林家父子和叶驰,叶青歌回到自己房间,反手关上门,整个人泄了劲儿似的瘫坐在床边。
接手福药这块烫手山芋,意味着以后跟裴家那群人精打交道更多了。一个不小心,别说查父亲的事了,自己怎么个活法的都搞不清。
咚咚咚。
轻快的敲门声响起,秋娘推门进来,手里托着个小东西,笑盈盈的:“少夫人,您之前说丢的那只耳坠子,找着啦。”
“耳坠?”叶青歌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是呀,就您常戴的那对翡玉的,前阵子不是说丢了一只嘛。昨儿我打扫在床尾凳下扒拉出来了,我就说嘛,好东西认主,跟少夫人您缘分深着呢。”
秋娘一边说笑一边抬眼,目光扫过叶青歌的耳朵,笑容瞬间僵住了——
那对翡玉耳坠,正安安稳稳地挂在她耳朵上呢,
款式、水头,跟自己手里这只一模一样。
“这……”秋娘指着叶青歌右耳那抹翠色,有点懵,
“少夫人……您这是……以为找不到了,又照着做了一只?”
叶青歌接过秋娘递来的那只,指尖摩挲着那熟悉的温润玉面,心却一点点往下沉。
是她的那只,没错。
“你说,是在床底下找到的?”
“是啊,少夫人。”秋娘满心以为这是喜事,可看着叶青歌越来越紧绷的脸色和紧皱的眉头,心里也开始打鼓。
叶青歌捏着这只“失而复得”的耳坠,脑子里乱成一团麻线。
她走到镜子前,摘下右耳那只,把两只并排放在灯下。灯光一照,差别立马显出来了——裴昭还给她的那只,颜色明显更深沉,纹路也更显旧,像是被岁月摩挲过无数次。
当时从裴昭手里抢回来,她气昏了头,压根没细看。
这对翡玉耳坠,母亲有一对,她也有一对。她戴的这对,是父亲送她的毕业礼物。母亲那对,一直由他自己当宝贝似的收着,不见光,颜色自然更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