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隔壁之前,柒月先去了趟卫生间。当然了,她和泠泠都没有去最后一间。副本里没有什么男女大防了,俩个女生先去,一号等他们出来再去。
就在几人刚刚走到205门口的时候,只听到里面哐当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砸了。
柒月慌忙地上使劲儿敲门:“阿凉,阿凉。”
里面似乎有吵闹,一下又停了。
柒月继续敲门,连续地,咚咚咚地敲着。
终于,门开了。但让几人没想到的是,开门的竟是常危。
“哎呦,这不是咱们班的名人嘛。”寸头高高的个子挡在门前。
瞧见他的一刻,柒月暗道不好,一把推开了常危,常危还没反应过来,一个趔趄往后退了两步,靠着了桌子才站稳。刚迈进一步,哐当一声,脚下踢着个茶杯,往前两步,一个脸盆倒扣在地上。
小小的宿舍里,乱成了一团,地上有毛巾、牙刷、茶杯、脸盆。很明显是被人随意扔到地上的。
宿舍的脸盆大多放在床下,阿凉的床下是空的,很有可能,那些东西是阿凉。
常危扶着桌子方才站稳,见了来人模样,柒月倒是标志的很,在教室的时候没仔细瞧,只觉眼前陡然一亮,一时挪不开眼。柒月面庞白皙,一对眸子莹然有光,只觉凌厉又灵动。
常危欲要发火,倒被柒月的姿容所迷,笑眯眯地问着:“你怎么来了?教室里都没好好认识一下呢。我叫常危。”
柒月没正眼瞧他,甚至他的话都没接。抢一步奔到阿凉身边。
阿凉正站在床前,靠着床栏杆,看到柒月的那一刻,方要抬眸,又低了下去。
柒月瞧的仔细,阿凉眼眶中隐隐含泪,一脸委屈之色。
柒月惶急从兜里掏出了纸,递给阿凉,怒道:“怎么回事儿?”
哪知这头阿凉还未开口,听得对面哭声不断,再瞧对床上铺霞隽满脸泪水,表情激动,哭着说着:“你凭什么说是我们啊?你的作业丢了凭什么怪我们呀?”
“对啊,对啊。”常务附和着,质问阿凉,“你有证据嘛,就血口喷人。”
“不是,等等。”柒月打断了他们的对话,转头问常危,“你怎么在这儿?”
“哦。”常危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我是纪律委员,班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当然归我管了。”
这头阿凉仰头对霞隽说:“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好。”说着眼中的泪欲要流下来。
那头霞隽坐在床边一直不停地抽泣。
“别哭了,别哭了。”同宿舍的人纷纷拿纸巾给霞隽,“别跟她一般见识。”
“就是,别理她。”宿舍的几个人附和着。
“人家霞隽还把你当朋友呢。”一旁的穿着蓝色衣服的同学说,“来咱们宿舍不错了,你看哪个差班的人能进到我们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