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正事,元念卿又开始不讲理:“而且你总往她那跑,我也不高兴。”
他忍笑将人抱住。
元念卿赖在他怀里颐指气使道:“就算我没有她好看,你心里也不能觉得她比我好看!”
他不禁暗笑,元念卿和仇笑天比就算了,竟然连柳如烟也不放过。
元念卿见他没反应,不满地撅起嘴:“你怎么不点头?不许你觉得别人好看!”
他赶紧亲住那张不讲理的嘴,生怕对方再闹下去让外面听见。
元念卿刚要揽住他的脖颈回亲,房门就响了。
听剑的声音传进来:“主人,有衙役过来,说巡抚使到了。”
元念卿讪讪地放下抬到半空的手臂,没好气地回了句:“知道了。”
元念卿出去见过差人,便吩咐准备马车,回内院换过衣服,又告诉白露今晚可能回不来,然后直接坐车前往静塘。
存彦晚饭时见他对着大门发呆,从旁问道:“担心念卿?”
他点点头,本来出门在外元念卿的身体就时好时坏,而上次刺客的事更是让他惴惴不安。
存彦给他夹了些菜:“担心也要好好吃饭,不然他回来见你瘦了,肯定要心疼。”
小泼皮哪里会心疼,分明只会借机撒泼耍赖!他一想到之前元念卿讹自己吃饭的事就有些闷气,可偏偏他嘴笨说不过,每次都只能用堵嘴来解决。
存彦见他脸上变颜变色,一会儿气一会儿又笑,就知道他又在想元念卿:“你也别太宠着他,该怒就怒,该骂就骂。”
骂了也没用,而且他不不舍得骂,尤其在知道对方许多心酸过往之后,就更骂不出口。一心只想着怎么才能治好元念卿,无论是身上的病还是心里的病。
存彦看表情就知道他没听进去,警告道:“等哪天他骑到你头上,你就知道后悔了。”
他听到这里不由得看向存彦,用手指轻沾茶碗里的水,在对方面前写了个悔字。
存彦猜测道:“你问我后不后悔?”
他点头。
“我……”存彦语塞,支吾半天才嘴硬道,“你别总跟我比,我是他师父,怎么可能后悔?”
他不禁偷笑,也夹菜放进存彦碗里。
元念卿一去就是两天,白露担心归担心,但宅邸内同样有不少事让他分心。
一是存彦在地道下面找到了新的机关,二来柳如烟已经能够下床。第一件他帮不上忙,但柳如烟的事他还是可以留心。
趁着诊脉的机会,他听柳如烟多说了些话,官话字正腔圆,听口音并不像来自庆州。不过他没法开口不便仔细打听,只是听小侍女们说对方和她们聊了许多京城风物。
待到第三天元念卿回来,他便将这件事告诉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