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泯奎,睡衣呢?我要换掉浴袍。”
但凡成诗源表现的能有一点点害羞,一点点不自在都行啊!
“我…给你拿。”金泯奎连成诗源都不敢看。
只一眼就立马低下头。
他的浴袍可想而知她穿着能有多大,她就裹着,脖颈处有一道v线,他听见了里面内衣洗衣机的声音,如果不出预料诗源现在就是什么都没有穿。
浴袍很长,遮到成诗源脚踝。除了脖子那一块,没有露出任何地方。
要遮不遮的更性感,能无尽想象。
金泯奎把自己的睡衣递给成诗源,脑子还在幻想电视剧里女生就穿着白衬衫下衣失踪的场景,结果成诗源换好衣服后卷着裤腿出来。
“长是长了点,但挺舒服的。”
“是吗?…你……喜欢就行。”
成诗源感觉金泯奎反应奇奇怪怪,她大概能猜到男生脑子都会有点奇怪的想法。
只是她留宿,也没有完全准备好到最后一步。
两个人肩并着肩在沙发上坐着,金泯奎说马上就去洗,今天早点睡。
毕竟成诗源困了。
结果,成诗源突然握住他的手。
“晚上睡一起,但不能做喔。”
她还需要一段时间心里建设。
做?做什么?
“诗源说什么。”金泯奎不解,他是真没有反应过来。
“啊。”!!!!
做…什么…爱啊!
“啊啊啊啊,成部长,你干嘛要说出来啊!”金泯奎彻底疯了。
他一点也不能掩饰自己的慌乱。
“你干嘛,干嘛这样说!”
跳来跳去的,金泯奎像早上没有圣诞礼物的小孩。
成诗源直发笑“为什么不能说,两个人之间不应该什么都说清楚吗?今天我状态不行,肯定不能做啊,我好困……”
金泯奎的手捂住成诗源的嘴,不让她继续说任何话。
“求你了诗源,别说了。”
成诗源一双眼睛转来转去,伸出一根手指,嘴里还在闷哼,金泯奎松了松手上力道。
她大口呼吸了两下“我最后睡一句话行不行,跟无关。”
又说!小狗的眼睛满是控诉!
“好好好,真的不说做了。我是想问能不能接吻,圣诞之吻可不可以。”
论有一位打直球的女朋友是什么体验,而且她还觉得没有打直球,是正常的表达。
金泯奎捂着脸,支支吾吾的不说话。
“怎么?我撤回吗?可是嘴巴没有撤回功能。”
“阿西…”
“喂喂喂,金泯奎你说脏话。”
他抬起头来,眼角都红了“谁叫诗源戏耍我。”
什么戏耍?她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