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勾引你了!我那是打篮球,打篮球你懂吗?!”宋勤气得眼尾都红了,脖子上青筋爆出。
“哦?”蔺启南低头看他,汗湿的额发贴着脸颊,有种脆弱的诱惑力。
仅仅多看了一眼,蔺启南又是狼狈地滚动喉结,下颌线绷得极紧。故意手上泄力,怀中宋勤又向下滑动一截。
直面危险的宋勤,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鹌鹑,瞬间不再动弹。“蔺启南,冷静,你给我冷静!”
“怎么不是勾引?”蔺启南慢条斯理地反驳,抱着他拐进一栋偏僻的教学楼,“你连呼吸都是在勾我犯罪。”
“你有被迫害妄想症啊?老子是直男!”宋勤激动叫骂。
他是欠了一屁股债,但不代表他想用这个来还。
在宋勤即将挣脱怀抱的时候,
“哐当”一声。
蔺启南拐进了器材室,铁门被踹开又关上。
光线瞬间昏暗,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旧皮革的味道。
他被放在一堆软垫上,男人高大的身躯随即笼罩下来,滚烫的呼吸喷在他颈间。
“宝宝,你好香啊。”
他怎么到哪都短一截
“滚!”宋勤下意识要动手,预想的暴行却没来。蔺启南只是紧紧抱着他,身体贴合得严丝合缝。
“你是不是直男,和我的需求有关系吗?”蔺启南大手在他腰间一捏,威慑性拉满。
宋勤缓过神来,提肘顶在蔺启南的小腹上。
这一下毫不留情,大概率是要青紫的。
“唔。”蔺启南抓住他的手肘,阻止他再次攻击。
声音沙哑,带着极强的克制,“下次,再让我发现你故意撞我,或者对别人笑成那样,就没这么容易放过你了。”
宋勤刚松半口气。
蔺启南的手却在他后背轻轻抚摸,像是安抚,话锋一转:“你母亲……病情怎么样了?”
宋勤身体一僵。他怎么知道?
这突如其来的话题转折让他有点懵。就在他愣神的瞬间,蔺启南猛地低头,对准他的唇部。
被宋勤躲过。
呼吸是勾引,说话也是勾引,他蔺启南是直钩也咬的鱼吗!
但满腹的脏话骂不出来。宋勤确认,自己就算是破口大骂,也会被蔺启南这个变态打上“勾引”的标签。
他抵着蔺启南的胸口向外:“赶紧松手!我比你大!”
宋勤是脾气好,但不是全无脾气。现在只想一脚踹在蔺启南脸上,他奶奶个三角篓子的!自己好歹比他大上5岁,不能给前辈一点尊重吗!
蔺启南又像牛皮膏药一样粘上他后背,存在感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