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开口,我都能帮你。”蔺启南还在继续逼近,“我可以让你的妈妈优先取得肾源,也可以让你爸提前刑满出狱。”
宋勤紧盯着他,没说话。他感觉自己在这个人面前,是完全透明的,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这种被掌控的感觉,让他几乎要窒息。
“所以,”蔺启南停在他面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你拿什么反抗我?”
又是凑近他的颈边深吸了一口气,“宝宝好香啊,今天我想收集你的内裤。好不好?”
在宋勤怔愣的瞬间,蔺启南修长的指尖已经探进他的裤腰,暧昧地摩擦着他腰间的松紧带,“就这个?”
“哈。”宋勤僵硬扯开嘴角,脸上血色渐退:“你说这么多,就是为了羞辱我?”
宋勤早慧,他过早懂得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努力蹦跶着想离经济圈层更近一点,让自己的成就配得上自己的努力?
谈何容易?
他无家世、无人脉,甚至连父母都像是两颗赘在脚腕上的沉重铅球。每走一步都是伤筋动骨的痛。
听到宋勤的话,蔺启南的面容扭曲了一瞬——
羞辱?怎么会是羞辱?他只是想帮助宋勤,并从他这里获得同等的回报。这很符合利益互换的原则。
蔺启南正色强调:“没有羞辱。我是为了得到你。不择手段地得到你。”
他知道自己不择手段,但没关系。品尝到甜蜜结果的喜悦,可以掩盖生花过程的风雨,他会让宋勤最终记住的,只有留在舌尖上的蜜意。
宋勤看着他,那双疯狂的眼睛里,清晰地倒映出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他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算计,在这个绝对的、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面前,都成了笑话。
一丝绝望从心底升起。
就在这时,楼下隐约传来了蔺承东的喊声。
“勤哥!宋勤!你去哪儿了?佛跳墙都炖好了!”
这声音,再次成了宋勤的救命稻草。
他猛地回过神来,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面前的蔺启南。
“我们扯平了。”他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你调查我,我拍了你的秘密。从此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但蔺启南,你要是欺人太甚,我不介意鱼死网破,看看谁的命更硬?”
他说完,甚至不敢再看蔺启南一眼,拉开门就冲了出去。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下楼。
蔺启南站在原地,没有追。
他看着宋勤消失在门口的背影,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滚动喉结吞咽分泌过旺的唾液。
“谁的命更硬?”他低声自语,眼中那兴奋的光芒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旺了。
“呵呵呵,你要说是命根子,我就跟你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