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挂满了他的一排裤衩子,都带着穿戴过的痕迹。唯独他身上,一根线头都不允许留下。
宋勤在凌晨四点被惊醒过来,满头大汗。
“嗷。”总裁趴在床下,弱弱地发出气音。
宋勤探下手去揉揉狗头,“睡觉。”
准备躺下时,发现手机上有一条三个小时前发来的短信。
还是陌生号码。
这一次,不是图片,而是文字。
153xxxxx35:【宝宝,我已经忍了10000分钟没有给你发短信了。给点奖励吗?】
宋勤直接就炸了。
他没得睡,蔺启南他妈也别想睡。
宋勤直接把电话打了过去。
嘟——嘟——嘟——
机械的嘟声拉长了无限的等待。在宋勤理智回笼准备挂断的时候,电话被接通了。
“宝宝,你愿意主动了?”声音沙哑,尾音勾起,像是藏着惊喜的情绪。
宋勤深呼吸一口气,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
宋勤一吨的脏话卡在喉间,最后只能烦躁地抓了抓刘海:“蔺启南,放过我吧。你这样的身份,要什么样的人没有?”
“你。”
“我日你爹!”宋勤绷不住了,大声咆哮道:“蔺启南你是不是有病?!”
“喜欢你算病吗?”他又粗重地呼吸,声音断断续续:“宝宝骂得好带感,继续,我还要听。”
宋勤挂了电话。
他确认了,蔺启南就是一条只会发情的公狗,踹他脸上还要防止被舔脚的那种。
房门被推开,穿着睡衣的谢为遥站在门口,眼神还有些迷离,眯缝着眼睛看向宋勤:“在和谁吵架?”
宋勤捏了一下眉心:“没有。就是做梦梦到神经甲方了。”
“没事了?”谢为遥问。
“没事。”宋勤深呼吸一口气:“回去睡吧。”
“要爹陪睡不?我能镇噩梦。”谢为遥半真半假地说道。
男人现在就是宋勤的噩梦。“滚蛋。”他没好气地说道。“老子是直的!”
“呵呵。”谢为遥冷笑一声,在关上门后又重新打开来,探进脑袋,“宋勤,澡堂里老子看你还少了?”
一个枕头飞了过去,准确无误地砸在刚好闭紧的门缝上。
宋勤不敢再回想那天发生的事,强迫自己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