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师!拍卖会要开始了,您和承东快出来吧!承东要作为代表,介绍第一件拍品!”
“好,马上。”
挂了电话,宋勤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走吧,大寿星,该出去干活了。”
蔺承东不情不愿地站起来,跟在他身后,小声嘀咕:“你还没答应我呢……”
宋勤没理他。“走吧。”
他拉开房门,准备迎接下一场战斗。
门开的瞬间,宋勤一眼就看到了等在门外的贺谨逾。
他心里“咯噔”一下。他怎么会在这里?等了多久?
贺谨逾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笑容,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目光在宋勤和随后走出来的蔺承东脸上一扫而过。
当他的视线落在蔺承东那还带着淡淡淤青的眼眶上时,他嘴角的笑意似乎加深了些许。
“看来,你们刚才在里面玩得很开心。”贺谨逾的语气轻快,听不出任何异常,但宋勤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凉意。
“是啊是啊!”蔺承东完全没听出弦外之音,还得意洋洋地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贺先生你看,这是勤哥给我救回来的,看起来不那么肿吧?”
始作俑者的宋勤,恨不得当场找块豆腐撞死。“是我的错。”
“宋勤,”贺瑾逾微笑着,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看来,你的业务范围,比我想象的更广。”
贺谨逾那句“你的业务范围比我想象的更广”,像一块刺刀,精准扎进宋勤的耳膜。
他听出了话里的讽刺。
难道是因为自己出手打人,让贺瑾逾这个前辈失望了?
宋勤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发现任何解释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他总不能当着蔺承东的面,说自己把他错认成了他那个变态弟弟吧?
“您过奖了,”宋勤只能硬着头皮,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都是分内工作。”
他这句模棱两可的回答,在贺谨逾听来,无异于默认。贺谨逾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在深深凝视宋勤一眼。
变态的回礼
“是吗?那宋老师可真是敬业。”蔺承东还在旁边不知死活地添油加醋,“我决定了,以后我的所有贴身工作,都交给宋老师负责!”
宋勤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真想把蔺承东的嘴给缝上。
“好了,拍卖会要开始了。”贺谨逾不再看他,转身朝宴会厅走去,背影挺拔,却透着一股疏离,“你们再不去,就真的要耽误正事了。”
宋勤松了口气,赶紧推了一把蔺承东:“快走!”
两人一前一后地赶到主会场。慈善拍卖环节已经准备就绪。蔺承东作为今晚的主人,要上台介绍第一件拍品——他自己亲手设计的一条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