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他微微侧头,镜片后的目光锁住宋勤的眼睛,“我的安排,不喜欢重复。明白吗?”
宋勤推开车门,夜风灌入,吹散了些许车厢内令人窒息的压抑。
宋勤转身走向宴会厅。
他既厌恶这种被安排的感觉,又无法否认那“主编副手”头衔带来的巨大吸引力。这是一种阳谋,他看得清楚,却难以抗拒。
更重要的是,课程一年学费36万,是他给自己简历上待镀的金边。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不能把金,彻彻底底融进他简历的每一个字眼中?有机会更好,宋勤会毫不犹豫地向上爬。
意识到自己的思维被揉皱,宋勤瞬间就操了!
宴会厅已近尾声,只剩下零星几人。宋勤很快在角落沙发找到了不省人事的谢为遥,他瘫在那里,领带歪斜,手里还虚握着空酒杯。
宋勤叹了口气,弯腰去扶他。“谢为遥,醒醒,回家了。”
谢为遥含糊地咕哝一声,像个沉重的面袋往宋勤身上倒。宋勤吃劲地架起他,刚勉强站稳,一个身影便无声无息地挡在了面前,投下冰冷的阴影。
宋勤抬头,对上了蔺启南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
当众给贺瑾逾介绍“富贵花开”
蔺启南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与宴会氛围格格不入,像一抹游荡的幽灵。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宋勤脸上,然后缓缓下移,定格在宋勤刚才被贺谨逾攥过的手腕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不自然的红痕。
蔺启南的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周身的气压瞬间更低了。
宋勤心里咯噔一声,今晚的麻烦,看来远未结束。
他架着沉甸甸的谢为遥,面对着眼前阴郁的蔺启南,身后不远处是那辆象征着另一个麻烦的黑色宾利。
宋勤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下意识地想把谢为遥扶得更稳一些。这个动作在蔺启南看来,却像是一种挑衅。
蔺启南危险地向前跨了一步。
“启南。”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打破了这片刻的僵持。
是蔺珩。
他端着视频中界面的手机走过来,恰到好处地站在了宋勤和蔺启南中间,“过来,你父亲来电话了。”
蔺启南的父母远在欧洲谈生意,特意在这个时间打来电话,为一双儿子送上祝福。
蔺启南的脚步顿住了。他深深地看了宋勤一眼,那眼神里有不甘和警告,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最终,他还是选择了暂时放过宋勤。
他从宋勤身边擦身而过时,嘴唇几乎贴着宋勤的耳朵,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明天,乖乖等我的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