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勤知道贺谨逾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气着了,连忙把谢为遥推回后座:“闭上嘴!”
谢为遥被他一吼,委屈地瘪了瘪嘴,居然真的缩回后座,没再作妖。
贺谨逾的脸色稍霁,修长的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了两下。然后用平和的声音说道:“我没去相亲。准确地说,我只是去付了个款,当请对方吃顿饭。”
宋勤:“……嗯。”
又简短评价道:“挺好的。”
车厢里恢复了安静,但气氛比刚才更加诡异。
宋勤如坐针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朋友,很关心你的个人问题。”贺谨逾突然开口。
宋勤干笑两声:“他喝多了,您别介意。”
“他说的‘富贵花开’,是你吗?”贺谨逾又问。
“噗——”宋勤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怎么可能!他表姐!”
贺谨逾没再追问,只是专心开着车。
好不容易熬到了公寓楼下,车子停稳。
宋勤如蒙大赦,立刻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去拖后座的死狗。
“我来吧。”
贺谨逾却先他一步下了车,拉开后座的车门。
宋勤愣住了。
只见一米八八的贺谨逾,像拎小鸡一样,轻松地将一米八一的谢为遥从车里半拖半拽了出来。谢为遥嘴里还嘟囔着“放开我……我要找我兄弟……”,手脚并用地挣扎。
贺谨逾面不改色,手臂一收,直接把人扛在了肩上。
那画面,冲击力十足。
电梯里,空间狭小。
贺谨逾扛着谢为遥,占据了大半个空间。他身上那股雪松香,混合着谢为遥身上的酒气,形成一种奇怪的味道,充斥着宋勤的鼻腔。
“几楼?”贺谨逾问。
“十六楼。”
电梯门打开,贺谨逾扛着人,大步流星地走向宋勤家门口。
宋勤赶紧上前开了门。
“砰”的一声,谢为遥被贺谨逾扔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发出一声闷哼,彻底睡死过去。
宋勤走过去,准备帮他脱掉鞋子和外套,免得他睡得不舒服。
手刚碰到谢为遥的脚踝,就被另一只温热的大手捏住了手腕。
宋勤一惊,回头看到贺谨逾正站在他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做我副手的事情,考虑好了吗?”贺谨逾的声音很平静,但捏着他手腕的力道却不容忽视。
宋勤的心跳漏了一拍。
“贺sir,我……”
“有专项补贴,还有高额酬劳。”贺谨逾打断他,抛出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筹码,“这次的书籍是联合s大一起出版的。你也应该知道它的权威性,在上面署名,对你未来的发展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