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宋勤偏头想躲,却被扣住后颈。
“他能帮你解决的麻烦,我同样可以,甚至更彻底。”贺谨逾的气息迫近,“你不需要依靠那个疯子。”
“我不需要任何人插手。”宋勤重申,“包括你,贺瑾逾。”
贺谨逾盯着他,忽然怒极反笑,松开了手:“放心,我不屑于像小孩子那样用强。”他靠回驾驶座,语气莫测,“记得你说过什么吗?你说过,你对我仰慕已久。”
宋勤刚想解释那只是客套话,纯粹为了拉关系。但贺谨逾却再次打断:“现在才想解释?晚了。”
他顿了顿,抛出一枚重磅炸弹,“知道我为什么不恋爱不结婚吗?”
宋勤下意识接话:“不知道。”
“因为我没有性冲动。”贺谨逾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宋勤全身,最终定格在他脸上,“除了现在。”
宋勤瞬间瞳孔骤缩,意识到什么,想开门下车,车门却已被锁死。
显然刚刚那个说自己“不屑于像小孩子那样用强”的嘴硬老男人,失信了。
贺谨逾猛地倾身,一手扣住他的后颈,不容拒绝地靠近。带着掠夺和惩罚的意味,强势深入纠缠,不容丝毫退缩。
谨逾指腹擦过他的嘴角,看着他越发嫣红的唇色,眼神幽暗:“我上次的回答,你还记得吗?”
宋勤脑中闪过上次两人用餐时,贺谨逾说的——“你再努力试试看”。
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误会了自己的用意吗?
贺谨逾是,蔺启南也是。把宋勤别有用心的献殷勤、拉关系,单方面定性成了一种求偶行为。并且不允许他解释、更堵死他中途退出的通道。
“我会给你时间适应,”贺谨逾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雅,却带着更深的压迫感,“但别挑战我的耐心。远离蔺启南,懂了吗?”
他伸手,慢条斯理地帮宋勤整理被揉皱的衣领,心情似乎变好:“走吧,带你去吃饭。”
宋勤心脏狂跳,既有被冒犯的怒火,也有棋逢对手的警惕。
他压下情绪,故意说:“贺先生,你不该是让我远离他,而是让他远离我。毕竟,他和你,从某方面来说,是同类。并非我能左右。”
贺谨逾深深看他一眼,把宋勤的小心思看得明白。最终点头:“好,我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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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先后抵达餐厅。
餐厅是间隐于巷弄的私房菜馆,青砖灰瓦,内部是简约的新中式风格。菜品精致,以时令食材为主,尤其是招牌菜清汤松茸、和蟹黄蒸蛋颇受好评。
众人落座,寒暄几句后,话题不知怎的就绕到了年轻人的人生大事上。
王教授推了推眼镜,笑眯眯地看向宋勤:“小宋啊,年纪轻轻,能力又这么突出,应该很受女孩子欢迎吧?有女朋友了吗?”
宋勤放下筷子,得体地回答:“王老师过奖了,目前工作学习都忙,还没考虑个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