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贺先生,我记得这小区的停车场在地下室,直通电梯。您这西装革履的,怎么会淋成这样?”
贺谨逾脸上的笑容不变,云淡风轻地答道:“今晚没开车,打车过来的。雨太大,司机没法开到楼下。”
“打车?”谢为遥冷笑一声,那双桃花眼都眯了起来,“你这拙劣的借口,骗骗无知少女还行。也不看看我是谁。”
贺谨逾淡淡地看了一眼谢为遥身上那件骚得像开屏孔雀的睡衣,慢条斯理地反击:
“说起来,我做了什么与谢先生无关。”他看了一下谢为遥脚下的巨宾犬:“要是闲得慌,可以教你狗儿子读读书,我看它比你通人性。”
知识分子说话就是不显山不露水地脏。一句话就能戳伤人肺管子。
谢为遥气得跳脚:“你放屁!说不通人性了!再说了,我是狗他爸,我俩一起养的,宋勤是什么?!”
这话说得越来越离谱,宋勤一个头两个大。
宋勤终于忍无可忍:“你们两个!都给我滚出去!”
两个男人面面相觑半分钟后,各自转开了怨愤的视线。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总算暂时告一段落。
最后,贺谨逾还是留了下来。理由是雨越下越大,根本打不到车。
谢为遥在一旁翻着白眼,却也无可奈何。
宋勤从衣柜里翻出一套自己没穿过几次的睡衣,扔给他:“去洗个澡吧,别感冒了。”
贺谨逾拿着睡衣,嘴角噙着一抹得逞的轻笑,才迈着长腿走进了浴室。
很快,贺谨逾洗完澡出来了。宋勤的睡衣穿在他身上,明显小了一码。
谢为遥瞪着眼骂道:“心机狗!”
贺谨逾装作没听到,擦着头发,很自然地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吧,我们开始补习企业知识。”
谢为遥立刻像个护食的猫一样,挤到宋勤和贺谨逾中间,强行插嘴:“补什么补?宋勤都累一天了,要补也是我给他补!”
贺谨逾看了他一眼,然后对宋勤说:“这里太吵了,我们去你房间吧。只是单纯的学术交流。”
“什么学术?生物学还是人体学?你倒是来给我上上课啊!”谢为遥拍着桌子大喊。
看他不整死这不要脸的老货!
“我又不是兽医,能教你什么?”贺谨逾轻飘飘地回怼,然后看向宋勤:“你应该知道,成绩优秀者,也是可以申领奖金的。”
宋勤实在不想再听这两人斗嘴,点了点头,带着贺谨逾进了自己的卧室。
所以呢
贺谨逾的思想控制力很好,稳妥地坐一个小时,认真地为宋勤讲解落下的重难点。
从最新的宏观经济模型,到复杂的企业实操案例分析,条理清晰,深入浅出。
宋勤不得不承认,作为行业引导者,贺谨逾是无可挑剔的。在他的讲解下,许多之前困扰他的难题都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