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给我带来什么价值?”他冷漠地看着他,将这场失控的情感拉回他最熟悉的交易轨道,“我说过,如果你不姓蔺,只配淋雨。”
“别和我谈感情,谈利益。说说你的价值。”
“我凭什么选你?”
他以为这个问题能难住蔺启南。
没想到,蔺启南迫切地将两只大手塞进宋勤的掌心,像自愿戴上镣铐的囚徒:“我只要你。我身上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我没有的,也会抢过来给你。”
宋勤看着他那双被欲望和占有欲烧得通红的眼睛,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寒意。
这个男人,已经彻底沦陷了。他不是在谈交易,他是在献祭。
而宋勤,从不接受这种会让他背负上沉重枷锁的、过分偏执的爱情。
那会让他感到压力,像是被毒蛇绞缠,空气从肺里被挤压出去。
“蔺启南,”宋勤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你让我感到窒息和恐慌。”
这句话,比之前所有的拒绝和羞辱都更伤人。
它直接否定了蔺启南这个人,否定了他所有炙热的、疯狂的感情。
蔺启南脸上的光,一点一点地暗了下去。他伸出手,似乎想抓住什么,最终却无力地垂下。
宋勤没有再看他,转身离开。
清脆的脚步声在寂静的空间里,一声声,都像是踩在另一人的鼓膜上。
“宋勤。”
宋勤停住脚步。
听到身后传来声音:“除了床上,其他时候叫停的权利,不在于你。我听话的前提是,你是我的。”
宋勤假装没听到威胁,继续往前走。
蔺启南在他的手碰到门把手时,补充道:“你再推开我,会连床上那点特权都失去。”
他可以跪舔宋勤,讨他欢心,不在乎尊严。但所有的前提是,宋勤属于他。舔不到的时候,他会选择把宋勤绑起来咬。
接二连三的威胁,让宋勤回过头。
清冷的目光隔着短短的五六米距离,瞄准蔺启南的眉心,“你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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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蔺家那潭浑水不同,工作是宋勤唯一能完全掌控的领域。
顾氏集团旗下“星穹”系列野奢太空舱项目,是宋勤近期工作的重中之重。就在吊装作业在雪山之巅顺利完成,准备进入宣发预热阶段时,危机爆发了。
网络上突然涌现出大量黑稿,口径出奇地一致,全部从“破坏雪山原始生态环境”的角度进行攻击。配图是几张角度刁钻的施工照片,刻意放大了对植被的暂时性影响,言辞煽动,矛头直指顾氏集团“唯利是图,罔顾自然”。
舆论发酵得很快,背后明显有推手。
奥媒的办公室里,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团队成员看着实时攀升的负面话题,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