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安:“这个世界的男人与女尊世界的女人一样。
你越是表现的不在乎,便越是能激起他们的胜负欲。
而胜负欲,才是最让人上瘾的情绪。
只有那些上赶着倒贴的,才不会被人珍惜。
更何况是靳行之这样的天之骄子。”
沈既安说得是十分笃定。
零号哼了一声:“但愿如您所说。”
这时靳行之凑近,“看到什么了,这么入神。”
沈既安合上杂志,淡淡道:“没什么,随便翻翻。”
靳行之也没多问,站起身,“收拾好了,咱们就走吧。”
沈既安合上杂志,将其放在桌上起身。
在他刚迈步的瞬间,靳行之便握住了他的手。
他脚步微顿,垂眸看着那只紧扣自己的手。
靳行之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
“怎么不走了?”
沈既安却只是轻声说了句:“走吧。”
刹那间,靳行之嘴角扬起一抹近乎孩子气的笑意,迫不及待道:“走走走,这就走,马上走!”
说着,靳行之得寸进尺的直接揽上了沈既安的腰,带着他往外走去。
沈既安:“……”
零号:“宿主你不是说要表现得不在乎,激起他的负胜欲吗?”
现在这又是拉手又是抱的,这和宿主刚刚说的好像不太符合吧。
沈既安充耳不闻,神情淡漠如初。
两人步入电梯,金属门缓缓闭合,轿厢平稳下行。途中,电梯在十一楼停下。
门开的一瞬,宋承白正带着一人走进来。
沈既安尚未看清来人面容,整个人已被靳行之猛然拉入怀中,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
零号迅速提醒:“宿主,是方茴。”
沈既安睫毛轻颤,眸光微敛。
电梯口,宋承白见状,眉峰微挑,语气带着几分玩味:“这么巧?”
说着抬腿就要进来,但是靳行之忽然伸手拦住。
“你坐下一趟。”
宋承白一愣,不解道:“为什么?”
靳行之语气平静道:“人太多,电梯里空气混浊,会影响我家既安的康复。”
我真的忍不住了
宋承白气得险些笑出声来。
“我知道你把你家这位当命根子宝贝着,可你也听听自己在说什么胡话?就我们两个人,怎么就影响他康复了?到底谁才是医生,嗯?是你还是我?”
靳行之面无表情的瞥了宋承白身旁的方茴。
“你身上臭,所以影响了。”
话音未落,他已抬手按下关门键,电梯门缓缓合拢,将宋承白错愕的脸彻底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