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白笑着点头:“对对对,是他自己心甘情愿往上贴,纯属自愿求治。”
“什么治什么?”
靳行之端着水回来,小心翼翼地递给沈既安。
沈既安接过水喝了一口,感觉整个人都舒服多了。
靳行之在他身边坐下。
十分自然的将沈既安的双腿抬上自己的膝盖,熟练地揉捏起来,指腹精准按压着酸胀的穴位。
“你们刚刚说治什么?”他再次追问。
沈既安神色平静的抿了口水,只淡淡道:“没什么。”
靳行之转头看向宋承白。
后者耸耸肩,“说你家宝贝儿简直把你治的像个孙子似的,”
靳行之挑眉,看了沈既安一眼,见他淡定的捧着杯子喝水。
他勾唇一笑,毫不避讳地扬声道:“老子乐意,怎么了?”
就知道是这样回答。
宋承白无奈地往后一仰,重重倒在沙发上,叹道:“行,小的甘拜下风。”
片刻后,他问,“那接下来你们什么安排?”
“先好好休息一天,行程我来的时候就安排好了。”靳行之说道。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宋承白,“你在外。”
宋承白无所谓,他本来充其量就是个随行医生,不管他也正常。
何况他还要去找他弟。
他才懒得在这俩人面前找虐呢。
适当
沈既安在飞机上睡的太久,现在精神的很。
他坐在卧室窗边,目光落在庭院里那群身着女仆装,金发碧眼的外国女子身上。
以前他在宴会上见过几次异域来的使者,也是他们这般长相。
他第一次真正踏足这个满是异邦人的国度,四周的一切都显得陌生而新奇。
靳行之刚沐浴完毕,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角,水珠顺着结实的肩线滑入浴袍敞开的胸口。
他赤脚走出浴室,一眼便看见沈既安正趴在窗台边。
他以为他是在看外面那些风景,便没打扰他。
然而,一阵夹杂着轻笑与惊叹的说话声从楼下传来,打破了屋内的静谧。
他沉着脸走过去一看,沈既安的目光全落在下面那群打扫草坪的外国女佣身上。
那些女佣显然也早就注意到了沈既安在看他们。
她们仰起脸,羞涩又大胆地朝沈既安挥手,甚至有人忍不住掩嘴低笑。
“天啊!他长得真是太美了!”
“他在看我们!真的在看我们!”
“他冲我笑了!他刚刚对我笑了!”
“上帝啊,这样的东方人……简直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
“不知道他有没有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