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电显示:外公。
靳行之表情一松,划过接听。
“喂,外公。”
“小行啊,你去挪威领证怎么也不跟外公说一声?是你之前说的那个男孩儿吗?”
这道声音没有靳老爷子那么威严沉重,却是更加的沧桑,且夹杂着慈爱。
宇宙因他点亮的一颗星光。
靳行之低低地“嗯”了一声,笑意在唇角漾开,随即轻声道:“说了您不得吵着一起来啊!”
“我当然得一起来了,你人生大事这么重要的时刻我怎么能缺席呢?
不过能被你喜欢的一定是个长得十分好看的,性子柔软的好孩子。”
靳行之轻笑出声,“嗯。”
随即他保证道:“不会让您缺席的,等……等我们正式办婚礼的时候,一定提前把您接来,好好在京都玩几天。
现在您就安心养着身子,别的什么都不用操心。”
“好,好,好!”外公连声应着,声音里满是欣慰与期待。
“那外公就在家里等着吃你们的喜糖了。”
“好,到时候一定把最甜的都留给您。”
靳行之看了看包厢的门,低声问:“那您要跟他说句话吗?”
“不了。”对面拒绝道:“人老了,话就容易多,絮絮叨叨的。
小年轻听了难免拘束,也不自在。
以后见面有的是时间,慢慢聊。”
顿了顿,他又道:“我刚给你卡上转了点钱,你记得包个红包给他,算是外公对你们领证的一点心意,图个吉利。”
靳行之点头,“好,我先替他谢谢您。”
挂断电话,靳行之就收到了转账通知。
看着那密密麻麻的零,他怔了怔,忽然低笑出声:“这老头儿,出手还是这么阔绰!”
重新回到包厢,沈既安已经放下筷子,坐在位置上玩儿手机。
靳行之走过去时,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他的屏幕。
沈既安正在玩的是一款十分老旧的推箱子游戏。
靳行之微微挑眉,但却没出声。
而是安静的坐在旁边。
等他玩完这一局,这才凑上去轻声道:“吃好了?”
沈既安摁灭手机,淡淡的“嗯”了一声。
“那我们走吧。”
靳行之起身将沈既安一同带了起来。
如今他身子重,经不得久站久行。
若是上午出门游玩,下午便一定要好好歇息。
否则双腿很快便会浮肿发胀,连走路都费力。
车子驶出市区,一路向郊外的庄园而去。
车内暖气融融,靳行之将沈既安揽入怀中,让他靠在自己肩头休息。
可他的肩背常年训练,肌肉紧实如铁,靠上去并不舒适。
沈既安微微蹙眉,身子几不可察地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