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接吻了。
想到这儿,付纯情不自禁摸了下自己的嘴唇,软软的,梦里面贺添的嘴唇也是如此。
他脸一热,又埋进枕头里。
这天是周六,贺添不用上班,而付纯提前跟老板请过假,也不用上班。
付纯醒来后因为那个梦脸红害羞,又在床上赖了会儿,怕耽误见父母的事情,没敢多赖便起床洗漱。
然而客厅静悄悄的,贺添还在房间睡觉。
等付纯做完早餐,甚至是吃完早餐,贺添仍没有出卧室,起床比以往都要晚。
付纯虽心里纳闷,但也没有喊贺添起床,怕他想多睡一会儿,给他留了早饭。然后自个儿坐在客厅看电视,将电视声音调到最低。
将近十二点,贺添才从卧室出来,脸上没有刚睡醒的朦胧惺忪,而是乌云密布阴沉沉的,似乎心情很差。
他瞥了眼沙发上的付纯,没有理会他,只当作没看见。
“肚子饿了吗?”付纯暂停电视问。
贺添没有回答,径直走向厨房,揭开煮锅的锅盖,看到黄澄澄的南瓜粥。
付纯疑惑,穿上拖鞋,同样进入厨房,打量贺添的脸色问:“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贺添手刚碰到铁勺,付纯便很有眼力见地递给他碗。贺添盛了碗粥,端到餐厅桌前坐下。
付纯坐在贺添斜对面,一脸担忧地看着他,“发生什么事了吗?”
贺添撩起眼皮,面无表情瞥了他一眼。
“好吧,不想说也没关系。”付纯放弃道,过了一会儿,他又小声说:“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在……”
付纯能理解,因为他也有很多事情不愿意和其他人分享,出于一种不必要的担心,他觉得有必要告诉贺添自己一直在他身边陪伴他。
贺添没理会,当作没听见。
这种情况不止一次发生,上次在贺添办公室,贺添也是如此将他视作空气。他们还险些吵架,虽然贺添当时很快便向他道歉,可最后也没告诉他这样做的原因。
现在也是,莫名其妙就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就不理人,这样真的很伤人!
付纯两手托脸,微微蹙眉,看着吃饭的贺添走神。
“我做了一个噩梦。”
贺添低头喝粥,突然打破了沉默。
付纯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这是在告诉自己心情不好的原因。
贺添瞥他,没好气问:“笑什么?”
付纯眼睛弯弯的,他突然觉得贺添很可爱,像个小孩子一样,会因为做噩梦而小发脾气。
“原来你心情不好是因为做了噩梦。”付纯说。
贺添不回答,垂眸抿了口南瓜粥。
“很真实的噩梦吗?”付纯问。
付纯小时候经常做噩梦,那些梦总是如此逼真,使他醒来后会短暂地被困在恐惧之中。
贺添半晌才轻轻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