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节一溜烟地跑走了。
路桓策连忙带着人去追路凌渊。
而此时,路凌渊已经带着人上了马车,逃出了宫外。
“父皇……那陈统领为何突然造反?”路昭此时脸上早已无曾经的傲气。
路凌渊眉心紧蹙,“我哪知道,平日里带他不薄,结果却联合北襄一块造反!”
当时路凌渊得到消息,说是北襄攻打边疆,本来想着路桓策能解决,但是没想到京城又突然传出有人在烧杀抢掠,还未等路凌渊做出决策,宫里又传来消息,说是陈统领带兵谋反。
这一连串的问题将路凌渊砸得晕头转向。
若陈统领只是一个人还好说,但他带的是一千精兵。
是当年他从路桓策手里拿过来的兵权,交由一半给陈统领。
没想到这却成了刺向他的刀刃。
还没等路凌渊想明白,马车忽然颠簸了一下。
架马的侍卫应声倒地,马车不受控制地撞向了一旁的树上。
路凌渊提着剑,从马车里出来,与陈统领对视。
“陈新羽,朕平日里待你不薄,北襄人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要造反?”
陈新羽嗤笑了一声:“我不需要什么好处,我只需要一个贤君,我当年参军,便是为了大朔的安定,可是你呢?任由北襄人破坏各行的行规,给足了北襄利,欺压着大朔的民,这样的狗皇帝,就该死。”
只是没想到路凌渊听完这话,猛然大笑。
“你以为这皇帝这么好当?要风调要雨顺,要国泰要民安,说白了,我也不是神,没有与北襄的这些交易,你以为那些东西是怎么来的?”
“那你日日笙歌,寻欢作乐是为何?为了那乐安公主徇私舞弊又是为何?那群贪官你视若无睹,甚至默认他们压榨百姓谋利又是为何?”
陈新羽这些年暗地里一直在查那些贪官和北襄人。
当年燕城贪官一事,背后牵扯到了北襄。
而燕城贪污腐败,也都是路凌渊默认的。
尽管当年路凌渊怀疑是路桓策,他也不认同贪污腐败一事,在后来也查到了背后是北襄的人在作祟。
可是面对着利益,路凌渊只能选择默不作声。
后面跟着北襄合作,利益越来越大,路凌渊在这纸醉金迷中迷失了自我。
“你当真以为,我会这么一个人逃出来?”
陈新羽愣神片刻,就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了厮打的声音。
他知道时间不多了,所以立马提着剑,与路凌渊正面交锋。
路凌渊虽在朝堂上坐了这么久,可手上对付着陈新羽却一点也不吃力。
陈新羽带的兵赶过来的不多,不过要压制这几个人倒是绰绰有余。
在费了点劲以后,陈新羽将路凌渊压在了地上,剑指他喉。
“说,龙印和虎符在哪?”
“这么想当皇帝啊?你下去陪我我就告诉你。”
陈新羽不想听他废话,连忙把他扔到马车上,准备带回去问话。
只是在回去的路上,他们与路桓策打了个照面。
“陈统领别来无恙啊?”
“景王,你最好别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