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胖软软得,忍不住又戳了一下。
平日里有时她想玩,崔新棠却不纵着她,那他睡着了,就由不着他了。
戳几下,瞟他几眼,再戳他几下,正玩得不亦乐乎时,脚突然被一只大掌握住。
孟元晓浑身一僵,便见崔新棠睁开眸子,要笑不笑地看着她。
孟元晓:“……”
“好吃吗?”崔新棠瞥一眼一旁琉璃盏里的葡萄,问。
孟元晓臊红着一张脸,眸子闪躲着,支支吾吾道:“好吃……”
说着话,往后缩了缩身子,想把脚从他掌心抽出来,却被他握得更紧了些。
孟元晓愈发窘迫,为了掩饰尴尬,只能装模作样地又拈起一颗水晶葡萄,塞到嘴里。
她一张小脸绯红,莹润饱满的唇瓣沾了葡萄的汁水,落在崔新棠眼中。
氤氲的雾气里,他一双凤眸深黯,喉结滚了滚,手在她纤巧柔软的脚上捏了捏,“吃好了吗?”
“……吃好了。”孟元晓吞了吞口水。
崔新棠从汤池中出来,随便裹上一件浴袍,便将人从汤池里捞出来。
“圆圆吃好了,便该夫君吃了。”
孟元晓胆子虽大,嘴上也爱逞能,可眼下天色大亮,日头就在外边儿斜斜挂着,果真要做坏事,她顿时又有些怂了。
崔新棠将人抵在窗边,埋首在她颈侧,含着她莹润的耳珠,轻轻咬了咬。
“无妨,孟珝他们不会这样快回来。”
说罢,又低笑道:“即便回来,也顾不上你。”
这是调侃她大哥大嫂呢,孟元晓恼了,哼哼几声,又被崔新棠堵住唇舌。
既是白天,又是在窗边,即便知道棠哥哥早叮嘱过了,外边儿不会有人,孟元晓还是下意识地紧张。
这于她而言着实新奇又刺激,她紧紧攀着崔新棠,纤细柔软的身子微微紧绷着。
崔新棠“嘶”一声,险些交代出来。“别咬这样紧。”
还不待孟元晓放松些,外边儿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随即门被叩响,红芍在门外道:“禀姑爷,陆二公子来了,就在廊下候着,说您的玉佩落在陆府的庄子里,他给您送来了。”
听到“陆二公子”,孟元晓一双杏眸微微瞪大,下意识屏住呼吸。
她刚放松些许的身子明显更紧绷起来,崔新棠自是察觉到了。
他忍了忍,一双凤眸紧紧盯着她的脸,将她的紧张看在眼中。
他唇角勾了勾,非但不停,反倒折腾得更狠了些。
“是吗?”他抽空道,“帮我道声谢,告诉陆二公子,我在忙着,改日亲自到陆府登门道谢。”
孟元晓:“……”
门外红芍却道:“奴婢是这样说的,可陆二公子说,他反正无事,要等着您。”
“棠哥哥……”孟元晓心砰砰直跳,本能地想去推开崔新棠。
崔新棠唇角笑意却愈发深邃,他紧紧将人箍在怀里,扬声道:“他想等,便让他等着。”
他这样说了,红芍自是不敢再多嘴,门外脚步声很快远去。
孟元晓方才脑中一片空白,此刻才终于回过味来。
她又气又恼,一张俏脸红得像要滴血,“棠哥哥,你是不是故意的?”
“嗯?”崔新棠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孟元晓气鼓鼓道:“你是故意将玉佩落下的。”
棠哥哥从来都是稳妥的人,怎会随意在旁人家解下玉佩?
崔新棠扬了扬眉,“圆圆说是,那便是。”
孟元晓险些被他气哭,“棠哥哥,你让我日后如何见陆二郎?”
“那便不见他。”
孟元晓眼圈儿倏地红了,吸了吸鼻子道:“不是你说,要我不要将心思都放在你身上?”
崔新棠脸皮却厚得很,他稍稍俯身,在她眼下亲了亲,大言不惭道:“嗯,不必将心思都放在我身上,可以放在其他事情上,倒不必放在其他男人身上。”
孟元晓:“……”
眼看着将人惹毛了,崔新棠轻笑一声,大掌在她光洁的后背轻轻抚着,又在她唇上亲了亲。
孟元晓原本还披着一件薄薄的里衣,但浴房里热气蒸腾,实在是热,加之崔新棠嫌碍事,早就给扯掉,丢在一旁。
她后背抵在窗棱上,皮肤细嫩,轻轻一硌便留下一道红印,所以虽恼他,却还只能紧紧攀着他。
崔新棠不急不缓,大掌覆在她后背,替她将窗棱隔开,又在她耳旁低低问:“为何喜欢他?”
孟元晓紧紧咬着唇瓣,长睫上挂着眼泪,气恼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