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不把他当做一个男人。
有欲望的男人,很奇怪吗?
权至龙压下心头不断翻涌的难过情绪,语气淡淡,“我走了。”
“嗯。”
冷星月把他送到门口。
权至龙穿好鞋,推门而出。
“哎”
冷星月在他的身后,忽然喊出声。
权至龙手上动作一顿,半开不开的门重新合拢,他停下了步伐。
难道
“晚上冷。”
冷星月从他背后走来,柔软细密的布料擦过他的脖颈。
她说:“戴上围脖。”
权至龙:“嗯。”
他重新推开门。
保护与被保护权至龙走后,冷星月……
权至龙走后,冷星月洗了个澡。
一个漫长且安静的冲洗,足以抚平混乱的思绪。
抱着膝盖,坐在电脑面前,冷星月轻轻点了一下播放按键,熟悉的旋律风格在空间里悄然流淌。
一播就是一夜。
一个月后,冷星月再次进组。
《撒玛利亚女孩》是个小成本文艺片,总投资不过三亿韩元,甚至没有两集电视剧制作费用高,全片也没有昂贵的布景,只有栋阴暗潮湿的废旧大楼,两个命运交缠的女学生,还有一个无力阻止命运的大叔。
虽然布景简单,导演对演技的要求却极高,大尺度的电影片段,必须要有饱满的情绪和精准的动作表达,缺一点、差一下都不行!
因此,全剧最费钱的东西就是摄像机的胶片,冷星月最高记录是一个片段ng197次,足足拍了六天,拍到最后,冷星月早已心神恍惚,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谁。
她好像已经成了那个从极致痛苦到麻木绝望的援觉女孩,宛如行尸走肉,任由人在自己身上起起伏伏。
等这段拍完,一向不苟言笑的导演难得露出满意的笑容,夸冷星月“眼里无光”的演技,表演的恰到好处,非常有灵性。
冷星月却笑不出来。
那不是演技,是她个人情绪的流露。
人生第一次,她因为一部戏而产生抑郁的情绪!
导演和导演之间是有差异的,就像是放牧,有的导演喜欢圈起绵延的草原,任由马匹在此驰骋、挥洒热汗;有的导演却是寸步不离,缰绳牢牢地固定在手心,在马匹想要低头的瞬间猛地一拽,动作强硬蛮横,不容反驳。
显然,《撒玛利亚女孩》的导演就是后者——不允许演员有偏差的控制狂。
这样的导演方式或许适合新人演员,通过他亲手打磨将对方从原石逐渐雕刻成熠熠生辉的宝石,但对于原本的宝石来说,细致的打磨只会让他们身上多出数不尽的划痕,长期折磨,最终痛失风采。
拍完这部片子,短短两个月,冷星月暴瘦十斤,骨瘦如柴且眼底暗淡的憔悴摸样,不禁让人怀疑她是在食用不该用的东西。
好在拍完这部戏冷星月立刻回家修养,没有外出,否则也不知道无良媒体会因此掀出多少风暴。
六月,《撒玛利亚女孩》在韩国上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