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没办法啊,谁让我有人质在小忍手里呢。”
今月故作哀怨地叹了口气,两手一摊,一副束手无策的模样。
“喂,什么叫有人质在我手里!”
蝴蝶忍顿时柳眉倒竖,正想反驳,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的神色僵硬了一下,小心地看了一眼今月的表情。
蝶屋确实有两个和她关系特殊的人。
“没事啦,他们最近还好吗?”
她倒是漫不经心地捧着茶喝了一口,仿佛对自己被忘记这回事毫不在乎,就是嘴角的笑容有些收敛。
“……身体倒是恢复地不错,在剑术上也很有天赋,但是……”
蝴蝶忍觑了一眼她,又看了看姐姐并没有阻止她继续说的样子,“你真的没事吗?”
她早就从姐姐口中听说了阿月的事情,虽然令人难以置信,但是确实发生在姐姐的眼前,她也不得不信。
作为医生,对遭受过度痛苦而导致的创伤性失忆患者,她是不建议在目前阶段用从前的记忆刺激他们的。
但是作为旁观者,或者说,朋友。
她确实又不忍心看着阿月在付出了那等惨痛代价之后换来的是这个结果。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又一次虐杀,她心里的创伤肯定也不会少,倾尽全力保护的家人却把自己忘记了,该是何等痛苦。
“小忍在担心我啊,真好。”
这次轮到她凑过去了,粉紫色的眼睛里笑意盈盈,像秋天落满枫叶的溪水。
被这样一双眼睛看着,很容易让人觉得莫名地不自在。
“谁担心你了。”
蝴蝶忍下意识错开了同她对视的目光。
“蝴蝶小姐,你的药已经打包好了。”
清水奶奶抱着一个大包裹出来,身姿矫健地路过了她们,将包裹放在门口,转头招呼今月。
“阿月啊,你要的驱寒药我给你包好了,放在柜台上,你自己去拿啊,还是一样的价钱。”
“好咧,谢谢清水奶奶。”
确认了蝴蝶姐妹来此的原因和行程,她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
在付完药钱后就准备同她们告辞,却没想被清水奶奶拉住了,对方冲她挤了挤眼睛,笑得格外八卦。
“阿月,你准备什么时候成婚呀?”
“啊?”
“成婚?!你要结婚了?”
不仅她脑子一懵完全没转过弯,就连走到门口的蝴蝶姐妹都停下了出门的动作,双双震惊地看了过来。
“你这丫头,先前那样说,我还以为你未婚夫去世了,让老婆子我内疚了好久。”清水奶奶埋怨着说道。
死去的记忆突然开始攻击她,她终于想起去年随口说的那个谎。
“既然人还好好的,就赶紧准备婚事,我看那小伙子人长得好,性格也挺沉稳的,也算个良配。”
“他不是……”等等,不能否认,不然又要被拉去相亲了。
不对啊,他当初没解释吗?
算了先应付过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