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穿着小巧的和服在人群中穿梭,如同欢快的游鱼。
说是要一起逛祭典,结果在没走多久,几个小孩就产生了分歧,花子想去玩捞金鱼,竹雄和弟弟灶门茂看上了角落的射击摊子,两方为了先去谁中意的摊位突然开始争执起来。
“你每次都要玩捞金鱼,没有一次捞到的,就别浪费钱了。”竹雄斜瞟了她一眼。
“我这次一定可以!”花子不服气地瞪了他一眼,双手叉腰,信誓旦旦地表示,“经过那么多次失败之后,我已经掌握了成功的技巧,绝对能捞起来!”
“不要,我和茂都想玩射击,二比一是我们赢了。”
“身为哥哥难道不该让着妹妹吗!”花子愤愤不平。
“谁说的,而且我都让你很多次了,茂还是你弟弟呢,你怎么不让让他?”
两人互不相让,眼见着就要吵起来了,今月来忙站出来打圆场,最后决定由她带着花子去玩捞金鱼,葵枝夫人带着其他人去射击的摊档。
至于自家两个弟弟,自然是跟着她一起行动的。
捞金鱼的小池子边上围了一圈人,摊位的木架上挂着一叠叠薄如蝉翼的捞网,今月买了几个纸网递给花子,示意她找个喜欢的位置去玩,自己则后退了一步,回到弟弟们身边。
“你们两个有什么想玩的吗?”
虽然过于成熟的行为举止和柱的身份总让人容易忘记他们的年纪,但在今月眼中两人依旧还属于没长大的小孩。
询问的目光投向他们,听见她哄小孩般的语气,有一郎撇过脸去,硬邦邦答了一句,“没有。”
无一郎倒是毫不在意,依旧一副平淡的表情,“没什么感兴趣的,只要在姐姐身边就好。”
“……”
可恶啊,把她两个活泼可爱的弟弟还回来啊!该死的鬼!该死的剧情!该死的鬼舞辻无惨!
今月气闷地鼓起脸颊,无一郎就算了,他一直都这样,可有一郎最近多少有些不对劲。
话少了很多,还隐约有躲着她的意思,说话也不敢看着她的眼睛,不知道是藏了什么心事。
一直也没有机会问,但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
“有一郎,你……”
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阵小小的欢呼,将她的声音掩盖过去,她下意识转过头看向声音来处。
右前方是一个射箭的摊位,刚刚有人射中了二等奖,一套做工精致的陶瓷餐具,一看就价值不菲,周围的人纷纷向他道喜。
“阿月姐姐,我的捞网用完了……”这时候花子也哭丧着脸走过来,两手空空,显然一无所获。
“没关系啊,还要再试一下吗?”她连忙蹲下来安慰她,“或者姐姐帮你捞一只?”
“真的吗?我想要一只黑色的金鱼!”
“呃……我尽量?”
事实证明,捞金鱼这种事情并不是人人都有天赋的。
今月凑在水池边,全神贯注地盯着一只游得缓慢的黑色金鱼,如临大敌般举起纸网猛地一抄,纸网刚一触水就“噗”地破开一个洞,徒留她一脸错愕。
“没事,再来!”
这次她仔细观察了旁边成功的经验,屏住呼吸,手腕悬停,试图从鱼的侧面去托起它,原本都快成功了,但鱼儿挣扎的厉害,一下子就把纸挣破,重新落回水中。
纸网破了一个又一个,她终于也无奈。
“抱歉啊花子,姐姐也捞不起来……”她苦笑着道歉。
突然一个透明的袋子从旁递过来,一尾黑色的金鱼在水中悠游自得摆动着尾巴。
“笨死了,拿去。”
“……虽然你捞到金鱼很厉害,但是说姐姐笨还是不可饶恕的!”
今月愤愤从有一郎手中接过袋子,转头递给一旁眼巴巴的花子,终于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好啦,这下我们可以回去了。”
“咦,无一郎去哪里了?”
她正准备带着花子往回走,就发现一直跟在身后的无一郎不见了,刚才捞金鱼太过专注,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去向。
“他说肚子饿,去买份炒面,按道理现在也该回来了。”
因为祭典上有很多小吃,所以他们都没吃晚饭,又因为捞金鱼耽搁了一些时间,饿了也很正常,今月左右张望了一下,没有看到无一郎的身影。
这时候那头的射箭摊子又传来阵阵呼声,两人循声望去,在密集的人群中发现了一抹眼熟的青绿色,正在专心旁观别人射箭。
“这家伙,我去喊他回来。”有一郎皱了皱眉,却被她拉住。
“我先送花子回去,你和无一郎在这里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