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恬,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告诉妈妈。”夏琴已经完全相信女儿的说法。
既然妈妈想知道,江夏恬就把自己知道的事都?说了。
包括她和知理是好?朋友,她故意引着妈妈去李阿姨卷饼店的事。
后面?不知道该说什么,就由?妈妈问,她来回答。
呼吸
妈妈暂时?没?有想问的问题了,江夏恬继续为爸爸说话:“妈妈不要怪爸爸,爸爸已经很警惕,没?有喝一滴酒,然而几个人联手杀害他,他很难逃脱。”
换其他人也是死局。
“在恬恬眼?里,妈妈就这么不讲道?理吗?”夏琴觉得女儿是刻板印象。
“因为在妈妈眼?里,爸爸呼吸都是错的。”江夏恬说的是事?实,她一直看在眼?里,妈妈就是看爸爸不顺眼?,爸爸做什?么,妈妈都觉得不顺眼?。
她从没?见过父母恩爱的场面。
夏琴实在无奈,女儿貌似不是刻板印象:“妈妈再蛮横不讲理,也不可能认为受害者有错。
在和韩赟见面的事?上,爸爸确实没?任何问题,就算他侥幸逃过一次,人家有心杀害他,他哪里躲得过。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等?你?放寒假,我们一起去爸爸工作的地?方,你?先别告诉爸爸原因。
妈妈看情况再定,毕竟良言难劝该死鬼。”
她知道?韩赟,韩赟和江正锋一起去同?个地?方做生意,两人难免被对比。
她在家待着很难见到韩赟,韩赟不是每年都回家一趟,去年就没?回来。
他总是借口很忙不回家,他家人找江正锋打听过,打听他整天忙什?么,家都不回了。
按女儿的说法,韩赟已经在外面有另外一个家。
江正锋从没?提过这事?。
“意思是不是妈妈打算看爸爸对韩赟的态度,如果?妈妈让爸爸远离他,爸爸不听劝,仍是和他接触,就让爸爸自生自灭?”江夏恬说起自己的理解。
她没?接触过社?会,没?工作过,但能理解妈妈的想法,也能理解爸爸的无可奈何。
爸爸妈妈的事?上,没?有绝对的对错。
“差不多,你?爸没?说杀人犯出轨的事?,隐约能看出他的态度了。”夏琴语气隐含怒意。
她只知道?近墨者黑,天下乌鸦一般黑。
江夏恬不奇怪妈妈的想法:“爸爸为什?么要跟妈妈说?如果?爸爸说了,并且表示自己和他不一样,自己从不乱搞,洁身?自好。
妈妈不会觉得爸爸只是嘴上说说?
以及,不乱搞不是最基本的吗?有什?么值得沾沾自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