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希望今年?的雪下久一点,太阳晚出来?一点,让它们多存活一段时间就?好。
李慕灵看她终于停下来?,从树干上直起身?,拿起手上的棕色毛氅给?她围上。
李今歌站着让她给自己将毛氅前面的绳结系好。
刚刚堆完雪人停下来还是比较热的,心里?有些抗拒厚实?的大氅,但也不敢拒绝。
她要是拒绝,灵灵会变脸给?她看。
前年?也是这个时候,自己贪图凉快把外裳脱了没有及时穿上,堆完雪人当天就?病倒在床上,发烧到无法起身?。
那?几天都是灵灵在照顾,从那?以后,灵灵就?不允许她在下雪天把毛氅脱离太久。
所以哪怕有点热,李今歌还是站着等灵灵给?她系好绳结。
站着站着忽然感到脸上一阵冰凉,抬头一看,鹅毛般的大雪洋洋洒洒从天际落下。
李慕灵也抬头看了一眼,将绳结系好,眉心轻蹙,又下雪了。
她对雪没有什?么好感,或许是因为前世幼年?的原因,下雪代表着更饥饿、更冷,寒冷得好像要把骨头一起冻碎的天气?让她对着白花花的雪花生不起任何?好感。
李今歌倒是喜欢。
“走吧,进去吧。”
“好。”
两人携手走进房屋,倒上两杯热茶,李慕灵擦拭着自己的剑,李今歌坐在窗户边看雪。
白雪皑皑,寂静无声,只有炉火不时啪的发出一声脆响,随后火星蹦起又消散。
一岁一光景,新年?在假期中很快到来?又过?去,苍羽宗热闹了一阵又寂静下来?。
过?年?后五天,一只飞鸟从窗外飞来?准确落到李今歌房间窗柩上,李今歌抓起鸟,取下鸟脚边的信筒打开,信展开在手上。
仔细看完从岑雪儿哪里?打听来?的消息,合上书信,眼望向?了窗外还没消融的雪地。
岑雪儿说沈冰薇因为几次大比成绩不佳,范依长老这段时间都在对她单独训练,很长时间没见到她人了,并问她打听这个做什?么?
李今歌坐下回信,随意找了个理由?糊弄过?去,在信中打趣几句,威胁她自己马上就?要来?玉木峰洗劫,把信写好放进信筒,放飞信鸟。
信鸟眨眼从窗户飞了出去,没入茫茫天地。
李今歌收回视线,思考着那?个念头。
沈冰薇出不来?,到底要不要做那?件事呢?
她有些犹豫,犹豫着又过?去了几天时间,终于来?到一月七日,咬咬牙还是拉着灵灵出了门。